内容摘要:1917年2月, 《新青年》上刊出胡适的《白话诗八首》,这8首白话诗虽然未脱五言、七言的旧格式,但引入了平白的口语,与传统旧诗已有所差异,后来被认为是中国新诗的起点。
关键词:新诗;诗人;诗歌;中华民族;文化观
作者简介:
主持人:张 健(本报编辑)
对话人:谢 冕(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诗评家)
叶延滨(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主任、诗人)
吴思敬(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诗评家)
王家新(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诗人)
谢有顺(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文学评论家)
1917年2月,《新青年》上刊出胡适的《白话诗八首》,这8首白话诗虽然未脱五言、七言的旧格式,但引入了平白的口语,与传统旧诗已有所差异,后来被认为是中国新诗的起点。今天,新诗已经走过一百年,回首百年,可以说,新诗从诞生之初,就与时代风云、社会发展紧密相连,在中华民族百年来每一个重要的历史时刻,都有新诗诗人在呐喊、在歌唱。但在另一方面,一百年来新诗又常常遭遇质疑与争论,甚至就是在不断的争论声中前行。站在新诗百年的历史节点上,我们约请5位著名的文学评论家与新诗诗人,共同回顾百年新诗的经验教训,也探索未来诗歌的发展路径。
——编 者
核心阅读
● 我们承认,随着中国新文化运动诞生、经百年风雨洗礼的中国新诗是与传统诗词不一样的新文学。但我们也要承认,中国新诗是中国文化特别是中国诗歌的合法继承人,受西方现代思潮影响,并不能改变其文化基因的中国属性
● 从新诗发展的历程来看,新诗的草创阶段,那些拓荒者们首先着眼的是西方诗歌资源的引进,但是当新诗的阵地已经巩固,便更多地回过头来考虑与古代诗学的衔接了
● 诗歌是一种语言的乐器,其音调、节奏、韵律都至关重要。新诗只能根据它自身的呼吸和运作来达成自身的节奏韵律,旧格律是完全无法套用的,也必须打破
● 我们的诗人,其不足在于不知道甚至排斥与外在世界的联系。诗人应关心世界、关心人民大众、关心社会的兴衰进退。要是连这些都不关心,整天沉浸在小小的快乐与悲哀之中,诗人的世界就会变得很小
古典诗歌的伟大传统,流淌到了新诗的身上
主持人:新诗诞生已经一百年了。百年前,新诗舍弃了古典诗歌的格律与语言,以一种脱胎换骨的面貌出现在诗坛。但是新诗对古典诗歌传统的舍弃,百年来也不断引发人们的反思。对此您是怎么看的?
谢冕:从古典诗歌到现代新诗的变化非常大,很多人不适应。但新诗是否舍弃了古典诗歌的传统呢?我的回答是:中国诗的传统在新诗身上依然延续着。“诗言志,歌永言”,中国诗最重要的传统是“言志”,诗歌要与社会状态衔接,要与人民情感相连。这一传统在新诗这里并没有变。只不过为了适应时代发展,改变了语言的方式、抒情的方式、言志的方式。中国诗始终是中国诗,从《诗经》与屈原开始,中国的诗人就始终站在时代和社会的前沿歌唱,与社会保持着密切关联,这是中国诗伟大的传统,流淌到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