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集中体现为一国对国际经济规则与国际经济组织的影响力。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加速融入经济全球化进程,全球经济与中国经济之间不再是单向的影响与被影响的关系,而是日益呈现出一种互动关系。提高中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不仅越来越必要,而且越来越有利于改善国际经济秩序、推动全球经济可持续发展。全球经济治理的现状与发展趋势全球经济治理尤其是国际经济规则与组织变化的方向与节奏,取决于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进程与国际经济格局的演变。扩大中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是共赢之举改革开放30余年来,我国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关系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
关键词:全球经济;治理;经济全球化;中国;制度性;话语;经济规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国际经济组织;多边贸易
作者简介:
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集中体现为一国对国际经济规则与国际经济组织的影响力。国家间制度性话语权的差异,既取决于各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中的地位,也取决于各国的政策取向。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加速融入经济全球化进程,全球经济与中国经济之间不再是单向的影响与被影响的关系,而是日益呈现出一种互动关系。尤其是国际金融危机之后,中国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提高中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不仅越来越必要,而且越来越有利于改善国际经济秩序、推动全球经济可持续发展。
全球经济治理的现状与发展趋势
全球经济治理尤其是国际经济规则与组织变化的方向与节奏,取决于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进程与国际经济格局的演变。当前,面对经济全球化的新特征与国际经济格局的深度调整,现有以布雷顿森林体系为基础的全球经济治理体系迫切需要改革。
全球经济治理难以适应经济全球化发展的需要。冷战结束后,全球商品、服务及生产要素的跨国流动空前加速,经济全球化进入全新的发展阶段,国际经济中涌现出大量全球性问题,对全球经济治理提出了新的要求。一是经济全球化发展带来新问题,如全球产业链或价值链的管理,政府与政府之间、企业与政府之间的争端解决机制,跨界金融监管,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等等。二是原本属于单一国家管理的问题日益成为需要国际协调的问题,如政府采购管理、产业政策制定、劳工权利维护、知识产权保护等。这意味着国际经济规则关注的焦点正在从“边境壁垒”扩展为“边境后壁垒”。与此同时,全球层面新规则明显“短缺”,作为公共产品的全球经济治理呈现出严重的供给不足现象,以至于难以应对这些全球性问题。
全球经济治理难以适应新兴经济体群体性崛起的趋势。战后确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基本上反映了美国在全球经济中的主导地位。进入20世纪70年代,西欧与日本经济的崛起迫使布雷顿森林体系做出重大调整,比如美元的“双挂钩”被放弃,欧、日在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多边贸易谈判中的地位提升,七国集团应运而生等。这种调整改变了美国一家独大的局面,但西方国家主导全球经济治理的局面并未改变。进入21世纪之后,以中国、印度、巴西等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在全球经济中的份额迅速上升,发展中国家经济规模赶超发达国家趋势明显,国际经济原有格局正在迅速改变。适应这一历史性的发展趋势,反映以新兴经济体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的利益诉求,是全球经济治理改革的基本方向。
从多边主义转向区域主义成为全球经济治理的一个突出特征。面对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与新兴经济体的群体性崛起,发达国家内部出现了一股“再全球化”的趋势。在他们看来,过去20余年的经济全球化加速发展过程中,新兴经济体是相对获益者,而发达国家则是相对受损者。伴随着新兴经济体与发展中国家在多边贸易规则制定中的地位上升和世界贸易组织多哈回合谈判陷入停滞,发达国家不再依靠多边贸易体制来制定新规则,转而求助于以自由贸易区为主的区域主义。这是战后以多边主义为基础的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重大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