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作者:钟佩君内容提要:列宁提出的“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思想,是贯穿于其晚年社会主义建设理论的精髓和灵魂,是其带领俄国人民创造新的历史事业的行动纲领。一、“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时代命题十月革命胜利以后,社会主义理论进入实践时代,而社会主义建设作为前所未有的崭新事业,也只能在实践中探索前行。二、“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本质内涵列宁的晚年是在领导俄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度过的。三、“一切都在于实践”的现代启示列宁对实践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作用所做的全面具体的阐述,是对社会主义建设经验的高度总结,揭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根本规律,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方法论原则,在理论上大大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
关键词:实践;列宁;价值原则;科学原则;社会主义建设;俄国;矛盾;马克思;共产主义;理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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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钟佩君
内容提要:列宁提出的“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思想,是贯穿于其晚年社会主义建设理论的精髓和灵魂,是其带领俄国人民创造新的历史事业的行动纲领。这一命题的本质内涵在于强调社会主义的道路不是现成的,只能在实践中去探索和创建具有俄国特点的社会主义。它给予我们的重大时代启迪就是,必须在实践的基础上处理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价值原则”与“科学原则”的关系,在二者之间保持一种合理的张力和适度的平衡。
关 键 词:列宁/实践/社会主义建设/价值原则/科学原则
列宁晚年社会主义建设理论十分丰富,包含社会主义的过渡阶段、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社会主义条件下的商品经济、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开放、社会主义的文化建设、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的合作制等多方面的内容,构成一个有着内在逻辑联系的理论系统。这个理论系统的精髓就是“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思想,其深刻内涵是,必须破除本本的束缚,反对“左”和右两方面的思想禁锢;社会主义不是事先制定出来的,必须在实践中探索、寻找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理论的时代已经结束,理论必须转化为实践,由实践赋予活力,并在实践中重新检验和修正理论;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和俄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创建具有俄国特点的社会主义;既要发挥群众的首创精神,敢于实践,又要始终坚持唯物主义的实事求是原则;在实践中,必须善于把握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等等。这些思想贯穿在列宁晚年的全部理论与实践之中,构成其赖以成立的前提和基础,决定着它的产生、形成和发展。因此,研究列宁晚年理论,关键就在于把握其作为灵魂和精髓而存在的这一思想。
一、“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时代命题
十月革命胜利以后,社会主义理论进入实践时代,而社会主义建设作为前所未有的崭新事业,也只能在实践中探索前行。这使得实践的作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和突出。1917年12月,列宁在《怎样组织竞赛》一文中及时地提出了“一切都在于实践”的思想:“‘事在人为’,工人和农民应当把这个真理牢牢记住。他们应当懂得,现在一切都在于实践,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历史关头:理论在变为实践,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由实践来检验;马克思说的:‘一步实际运动比一打纲领更重要’这句话,显得尤其正确了,……要知道,‘我的朋友,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是常青的’。”[1](P381)在以后的几年中,列宁又多次强调这一思想,并用这一思想来指导他的全部实践和理论探索。
与以往的理论不同,实践这个特定的范畴,在整个马克思主义中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在哲学世界观上,马克思不是书斋里的学者,终其一生,马克思都在为工人阶级的解放事业而斗争,他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新哲学称为“实践的唯物主义”,并公开表明他创立的新唯物主义的特点就是实践性:“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2](P61)所谓“改变世界”,一是从理论上批判现实世界,二是从实践上改变现实世界。
对于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马克思、恩格斯历来主张,只能从已掌握的实践材料出发对其作大致的构想,如果谁试图对其作具体详尽的描绘,就只能重蹈空想社会主义的覆辙。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指出:“共产主义对我们来说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2](P87)这就是说,共产主义理想并不是从主观的善良愿望出发予以确定的先验模式,也不是凌驾于现实之上要求其与之相适应的既定目标,恰恰相反,理想应适应于现实,理想不过是内在于现实运动中的必然性在人们头脑里的反映和抽象。共产主义作为未来的社会形态,是现实社会矛盾运动的必然产物,任何伟大人物都不可能主观设立或改变这种历史的必然性。因此,在共产主义的问题上,他们从来没有在实证材料所能提供的预测范围外对其作更多的细节描写,而且认为即便是关于未来的大致构想,也还要经受实践的检验,而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教条。恩格斯就曾对像俄国这样“半文明”国家如何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作过这样的论断:“至于这些国家要经过哪些社会和政治发展阶段才能同样达到社会主义的组织,我认为我们今天只能作一些相当空泛的假设。”[2](P93)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未来的一切都应由实践来决定,都要经受实践的检验,在实践中,人民群众会找到符合各国具体情况、具有各国特点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也会创造出符合各国具体情况、具有各国特点的新型社会主义制度。
当历史进入20世纪时,革命的重点由西方转向东方,实践的问题以前所未有的形式凸显出来。随着垄断资本的发展和帝国主义时代的到来,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任务被推到了时代的前台。对于社会主义来说,如果说在这之前还主要局限于理论的探讨和论争的话,那么,在人类跨入20世纪之后,理论的问题就转化为实践的问题了。时代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如列宁所说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已经到来。而新时代昭示的就是“一切都在于实践”,不仅仅原有的理论要经受实践的检验并由实践来加以修正,举凡一切新的思想和新的任务的提出都要由实践来决定。
然而,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则是另一回事,理论与实践的结合是在历史的巨大矛盾运动中行进的。尽管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一再强调实践的基础作用,把实践视为他们全部理论的根本,但是,当理论一旦被提出并被坚信正确无疑的时候,实际上就等于将其与实践分割开来,于是实践的本然状况就被打破,理论与实践的矛盾开始涌现出来。可见,任何理论的创始者当其创造某种理论观点的时候,同时也就意味着理论与实践矛盾的形成和展开,而且随着实践的发展,这种矛盾会呈日益深化和扩展的状态。问题在于,任何理论家在提出自己的理论时,并没有也不可能充分认识到这种矛盾,否则就不会创造出这种理论。这种矛盾在一开始是隐含的和潜在的,只有在理论与实践的矛盾较为充分地展开并暴露出来后,才能被人们逐渐认识到。马克思、恩格斯作为辩证法大师,尽管一再表明其理论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但是,他们的理论必然蕴含的内在矛盾及其未来发展状况是他们无法预料的,特别是,其后继者虔诚地将他们崇敬的创始人的理论神圣化,这就等于宣告理论与实践矛盾关系的彻底断裂,同时表明其理论生命力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