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13年,《中国社会科学报》探秘消失的古国系列独家报道开篇两组——走进龟兹和走进高昌,促成了记者的第三度新疆之行。记者发现,被列入首批入选名单的克孜尔石窟、克孜尔尕哈烽燧、苏巴什佛寺遗址、交河故城、高昌故城和北庭故城,这六处遗产地分别位于记者的目的地——龟兹、高昌故地。这些遗址名闻遐迩,记者与它们也并非初次见面,对它们的研究更是汗牛充栋,但是其厚重、丰盈的历史、文化、宗教乃至艺术等方面的内涵,虽已历经百余年中外学人的研究,仍可说尚未得到充分的揭示,还有无尽的谜团、无数的奥秘,等待当代乃至后代学者的破解。在天山南北的新疆大地,本次未被列入遗产地的文化遗址,如同天上的星斗般纷繁、璀璨,它们绝不输与高昌、龟兹故地的这六个“幸运儿”。
关键词:高昌;苏巴什;西域;遗址;记者;学者;照片;文化;新疆大地;走进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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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中国社会科学报》探秘消失的古国系列独家报道开篇两组——走进龟兹和走进高昌,促成了记者的第三度新疆之行。本次入疆与前两度的显著差别在于,丝绸之路跨国申遗天山段受到有关部门乃至公众的普遍关注。
记者发现,被列入首批入选名单的克孜尔石窟、克孜尔尕哈烽燧、苏巴什佛寺遗址、交河故城、高昌故城和北庭故城,这六处遗产地分别位于记者的目的地——龟兹、高昌故地。
这些遗址名闻遐迩,记者与它们也并非初次见面,对它们的研究更是汗牛充栋,但是其厚重、丰盈的历史、文化、宗教乃至艺术等方面的内涵,虽已历经百余年中外学人的研究,仍可说尚未得到充分的揭示,还有无尽的谜团、无数的奥秘,等待当代乃至后代学者的破解。
高昌与龟兹,是丝绸之路上的文化古国的璀璨珍珠。学者盛赞,丝绸之路是古代中西交通的廊道,也是文化交流、融合的天然博物馆,更是文明碰撞、升华的摇篮。古称“西域”的新疆大地是这条联系中西的大路上精彩的路段。走在这条悠悠千年的古道上,探寻文化遗迹,仿佛穿越时空长廊,与一幅幅生动、雄浑的历史画面相遇。一路上,我们的相机未停止工作,快门声声,唯恐错过一个个珍贵的瞬间。
然而,限于篇幅,我们的报纸只能遴选部分照片刊登;但是未被油墨赋予生命从而与广大读者见面的照片,其精彩程度并不逊于在报纸上刊出的孪生兄弟。因为编辑从来都是一门残缺、遗憾的艺术,选择即意味着割舍,对于文字和图片莫不如此。
中国社会科学网在铅字和油墨之外开辟了更为广大的空间,为我们了却这一遗憾提供了可能。顺应读者的阅读、欣赏习惯,我们进一步将照片分组并将文字内容略作补充刊发于网络,以飨广大读者。
在天山南北的新疆大地,本次未被列入遗产地的文化遗址,如同天上的星斗般纷繁、璀璨,它们绝不输与高昌、龟兹故地的这六个“幸运儿”。我们追寻的脚步不会停止。因为,我们希望,一场大戏才刚刚开始,下面的故事更加精彩。
走进龟兹
克孜尔尕哈烽燧,是新疆土地上数量繁多的烽燧的代表。在西域土地上,今天仍可以找到烽燧的“链条”。它们是这片土地自古属于我们国家一部分的见证,历经千年风霜雨雪不倒。烽燧代表了一种刚健、沧桑的风骨,我们不应忘记以郑吉、班勇等人为代表的两汉时代西域都护、长史们用勇气和智慧书写的西域治理史,也不能忘记唐代安西四镇时代,在孤军苦守的板荡考验中,将士们以生命铸就的忠诚。
苏巴什佛寺被学者比定为昭怙厘大寺、雀离大寺,并非“一帆风顺”,伯希和、黄文弼等中外学者,曾经对“昭怙厘大寺为谁”这一问题提出过不同观点。如今,苏巴什的真实身份已经得到普遍认可。
克孜尔石窟,曾被赋予“第二敦煌”的美称,但是在记者心目中,她没有理由屈居第二。因为从开凿时代和体现多文明的交融特色,她遥遥领先,更堪称敦煌石窟的姐姐。

(图片美编:梁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