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忽然发现,近期《文汇报》“笔会”先后刊出的拙作三件,皆与任溶溶先生的佳篇相伴。依次为李肇星的《少年理想伴我成长》、拙作《难忘的生日礼物》、叶辛的《〈少年文艺>和少年的我》、吕凉的《我当了回“心灵密友”》、任大星的《走向少年朋友的心灵之桥》、张抗抗的。先生来信百余字,轻松幽默,期待殷切,文字功力真是了得,兹照录如下:卞毓麟先生。先生是以儿童文学为终身事业的杰出翻译家、作家和出版家,受惠于他的读者不计其数。方言太多,自然不利各地人交往,全文遂借鲁迅先生的见地作结:中国人一定要会说两种话,一种就是大家都懂的普通话。溶溶先生在《说方言》中提及:“我是研究语言的,对有些方言的情况也比较熟悉。想念溶溶先生,为何不去看望他呢?
关键词:先生;方言;少年;任老;文汇报;文艺;卞毓麟;秦文君;北方话;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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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近期 《文汇报》“笔会”先后刊出的拙作三件,皆与任溶溶先生的佳篇相伴。料想这未必是编者故意为之,是以更觉惊喜。
溶溶先生是我敬重的前辈,是我的偶像。少时读他的作品,便再未忘却这个名字。但直至花甲之秋,终于才见到他。
那是十多年前的一次机缘。2003年9月26日,我作为读者代表应邀参加少年儿童出版社庆祝 《少年文艺》 杂志创刊50周年大会。会场中间是主席台,台下左右两侧各有几排桌椅相向对列,主席台正对面的座位上多半是少先队员。我坐在主席台下方左侧,与王国忠、秦文君等人相邻,二位任老———80岁的任溶溶和78岁的任大星———正好坐在台下右侧我的对面。
早在此前三个月,《新民晚报》“夜光杯·十日谈”专栏配合 《少年文艺》50寿诞,自6月18日起连续刊出各行各业10位作者的10篇纪念文章,依次为李肇星的 《少年理想伴我成长》、拙作 《难忘的生日礼物》、叶辛的 《〈少年文艺> 和少年的我》、吕凉的 《我当了回“心灵密友”》、任大星的 《走向少年朋友的心灵之桥》、张抗抗的 《美哉少年》、施雁冰的 《苦与乐》、姜玉民的 《一个老运动员的少年情怀》、张成新的 《激情燃烧的日子》,以及于漪的 《撒播智慧的种子》。
再说9月26日那天的庆祝会气氛热烈,会后更有很多中学男生女生将秦文君团团围住索要签名。六十岁的我手持相机快步走向“二任”,邀请他们合影。照片拍摄效果甚佳,可惜摄影师是谁已不复可忆。
相片冲洗放大,寄赠合影者,一切如常。出乎意料,不久收到了溶溶先生的亲笔回函。先生来信百余字,轻松幽默,期待殷切,文字功力真是了得,兹照录如下:
卞毓麟先生:
您好! 寄给我的照片收到了,谢谢!
认识您真是荣幸。我是个崇拜名人的人,现在我可以指着电视上您的高大形象,对家里人说:“我认识这位先生!”于是我大为满足。
希望多为孩子也写些东西,孩子们将得到实实在在的知识,实实在在的好处!
敬礼!
老朽 任溶溶2003.1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