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年来,围绕儿童哲学的讨论和实践似乎更多聚焦在"怎么做"上,对于"为什么"的关注相对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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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围绕儿童哲学的讨论和实践似乎更多聚焦在“怎么做”上,对于“为什么”的关注相对较少。譬如,为什么相比古代社会,现代社会更关注儿童的言行、更鼓励儿童独立探索、也更信任儿童有一定的理性思考哲学问题?梳理西方思想史上儿童与教育的代表性观念的演变,可以发现,儿童哲学是现代的产物。
首先,古希腊人虽然意识到了儿童的特殊性,但往往用被动的词汇形容儿童,譬如待捏成形的黏土。在古希腊人的观念中,儿童充满生机,却缺乏理性。儿童在生理上的天然弱势,使他们的理性能力被忽视了,毕竟,城邦能够持续地繁荣下去才是他们眼中最大的社会利益。因此,教育是一件重要且须谨慎的事,但在古希腊式教育中,儿童某种程度上仅扮演载体或手段的角色。
古罗马人基本上延续了古希腊人的这个传统,但留意到了一件对儿童来说至关重要的事:羞耻心。昆体良在《雄辩术原理》中对成人在儿童面前的肆无忌惮表达了不满,并指出了一种现代人熟知的常识性观点,即儿童必须回避成人世界的许多“秘密”。
可惜的是,中世纪的到来,不仅使儿童遗忘了羞耻心,甚至连儿童教育也消失了。而且中世纪艰难的生存环境导致了婴孩的高死亡率,这使得当时的人溺爱婴孩,却又在他们不幸夭折后很快就遗忘了。而一旦跨过孱弱的婴孩期,一般来说是7岁,儿童就直接进入成人世界,服饰、言行、劳作,都几乎与成人别无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