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六小龄童版“孙悟空”(左图),吴亦凡版“唐僧”(右上),周星驰版“至尊宝”(右下)的形象变化,可以从一个侧面看出不同年代对西游记人物的理解。周、徐二人联手打乱了西游原型故事的时空顺序和情感逻辑,却没有把一部古典章回小说真正转变为电影化的影像叙事固然,对经典故事的翻新改编向来是电影制作的最大源泉与自由。虽然在造景环节上,影片给西游故事脑补了多次动态画面连续展现,然而一旦涉及必须融合电影化手段才能综合抵达的叙事高潮与关键,却又不得不依靠人物语言进行重复讲述,仍然返回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说书人语言手段,而不是现代电影的画面叙事。
关键词:孙悟空;电影;人物;星驰;谱系;改编;西游记;原著;故事;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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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版“孙悟空”,吴亦凡版“唐僧”,周星驰版“至尊宝”的形象变化,可以从一个侧面看出不同年代对西游记人物的理解。
如果《西游记》中的唐僧和孙悟空有“标准像”,那么央视1986年版电视剧中的造型,或许兼容性最强。随着“西游”题材在30年中成为华语电影古装改编首选,《大话西游》 《西游》 《西游记之大闹天宫》 《西游记之齐天大圣》 等系列的出现,“孙悟空”“唐僧”的造型也一变再变。
拥有徐克和周星驰双重挂名保险、用公路片模式再现取经故事的《西游伏妖篇》(以下简称《伏妖篇》),从预期上来说,本是今年春节档影片中最值得期待的一部。
中国人对于古代文学“四大名著”的熟稔程度和实打实的情感喜爱,构成了多屏故事一再改编的雄厚观众基础。其中,《西游记》显然得到最多次数的各类改编。一方面要拜吴承恩原著故事的精彩跌宕所赐,另一方面不能忽略的则是当前电影特效技术对于奇观画面的刻意追求,各种计算机辅助动画特效与品类繁盛的神仙/妖魔/鬼怪/乱力构成异样的匹配关系。而当这些从《西游记》改编而出的影像故事和人物形象,绵延进入现代人们的时空坐标,不仅在故事基底上构画着关于古代的想象,甚至构成了某种特殊时间段或者节庆到来前的影像标志,在近年以来的电影院大银幕上形成了年年有贺岁,贺岁主打靠“西游”的春节档电影特征。
观众对《伏妖篇》的期望之深,从该片在网络上的预售票房刷新纪录可见一斑。同样,制作方与发行方为该片签下金额迄今最高的保底协议,也可见出对影片的盈利心愿之大。
但是,当徐克的邪典暗黑鬼魅风格撞上周星驰的全盘搞笑消解,很奇怪的,没有激发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成功化合反应,反而像一杯不能顺利融合的冲调饮品,固体归固体,比如取经四人一旦开口就是生硬搞笑的“大话风格”无厘头;液体归液体,比如各桥段的画面与特效,在烂漫铺张中极尽渲染与飘摇。影片中满满当当都是竭尽全力的复杂化充塞,观众却没有办法让自己融入感动,没有办法像喜爱“西游”原著那样欢喜这部“伏妖”。这也说明,“西游”虽然是华语电影古装改编首选的超级热门大IP,然而想要凭借“故事新编”获得票房与口碑双赢其实并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