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五个女人再次重逢时,站在纽约街头回忆上海的弄堂生活,她们才真正理解彼此。马塞尔·普鲁斯特早就指出:“真正的生活,最终澄清和发现的生活,为此被充分体验的唯一生活,就是文学。
关键词:故事;双城;戏剧;上海;弄堂
作者简介:
如果婚姻是“围城”,那么城外是“另一座城”。你爱上一个人才会发现“爱”如牢笼,将你围困。走在时尚前沿的都市女性,如何面对那些“比时尚更时尚”的欲望与情感?
“双城系列”三部曲唐颖 著浙江文艺出版社
唐颖
“双城系列”三部曲,是作家唐颖在新世纪第一个十年间完成的三部长篇小说,此次集结出版。从故乡到异乡,从青春少女到成长阵痛再到婚姻生活,唐颖书写了都市女性的情感命运与成长蜕变。那些“淮海路的小姑娘”,敏感而强韧,在唐颖为她们构建的微妙和不确定的两性交往中呈现出富有张力的情感关系。通过叙述她们的故事,唐颖慢慢深入到现代人际关系最纷繁复杂的区域,将现代人更深层的情感困境和盘托出。
唐颖说,对于女性,城市提供满足但也构筑陷阱。丰富的物质对女性有莫大的诱惑,动摇着她们的价值观念。这些都为她提供了文学的素材,因为挣扎产生戏剧。然而,在她的这篇创作谈里,我们发现,真正为她提供写作源泉的,是那些已经成为遥远过往的故城街区,那些已经从真实世界里抽离、却在精神上刻下永久印痕的年少岁月。
———编者的话
约韩·厄普代克认为,“我真的不觉得我是唯一一个会关心自己前18年生命体验的作家,海明威珍惜那些密西根故事的程度甚至到了有些夸张的地步。”他认为,作家的生活分成了两半,在你决定以写作为职业的那一刻,你就减弱了对体验的感受力。写作的能力变成了一种盾牌,一种躲藏的方式,可以立时把痛苦转化为甜蜜———而当你年轻时,你是如此无能为力,只能苦苦挣扎,去观察,去感受。
这多少解释了为何我故事里的人物总是带着年少岁月的刻痕。
我的“双城系列”小说《阿飞街女生》《初夜》《另一座城》集结出版之际,我去走了一趟从小生活的街区,在我住过的弄堂用手机拍了一些照片。奇怪的是,离开这条街区很多年,我竟然没有要去拍一下旧居的念头,事实上,我总是下意识地远离它。我的这三部长篇,便是以我年少成长的街区为重要场景,更准确地说,是在创作过程中作为虚构世界的背景,在记忆和想像中,它已经从真实世界抽离。因此,在漫长的写作过程中,我曾经试图通过肉身的远离获得精神世界的空间。
我出生时就住的这条弄堂叫“环龙里”,在南昌路上,南昌路从前就叫“环龙路”。“环龙”是法国飞行员的名字。
环龙里的建筑风格属新式里弄,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建造,楼高三层,安装了煤气灶、抽水马桶和浴缸(当时上海人称抽水马桶为小卫生,浴缸是大卫生),每层一套,这煤卫设备很具有租界特色,相比传统的没有煤卫装备的石库门房子。
据说1949年前整条弄堂住着白俄人。他们在相邻的淮海路开了一些小商铺,1950年代后逐渐搬迁回欧洲,最后离开应该在1960年代前期,但1970年代仍能在南昌路上看到一位白俄老太太。也有白俄和上海人通婚,我朋友中便有中俄混血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