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多样文化成为一种共识、非西方群体的崛起成为一种力量的当今世界,打破西方历史、思想、实践在国际关系学中的特权,建立一个真正具有包容性和普遍性的学科成为国际学界越来越强烈的诉求。以中国理念丰富全球国际关系的理论体系,是数代中国学者努力的方向所在。由中国国际关系学会和上海人民出版社主办的“国际政治理论与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研讨会暨“当代国际政治丛书”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日前在京举行,与会学者围绕国际政治理论的中国道路等议题进行深入研讨。俄罗斯研究中心主任冯绍雷认为,当前中国外交实践和理念的不断创新对理论研究提出了更高要求,进一步提升中国国际政治理论研究水平要做到两个平衡。
关键词:中国;国际关系;理论体系;外交;政治理论;学者;关系理论;学派;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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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毛莉)在多样文化成为一种共识、非西方群体的崛起成为一种力量的当今世界,打破西方历史、思想、实践在国际关系学中的特权,建立一个真正具有包容性和普遍性的学科成为国际学界越来越强烈的诉求。以中国理念丰富全球国际关系的理论体系,是数代中国学者努力的方向所在。由中国国际关系学会和上海人民出版社主办的“国际政治理论与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研讨会暨“当代国际政治丛书”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日前在京举行,与会学者围绕国际政治理论的中国道路等议题进行深入研讨。
上海人民出版社副总编辑齐书深在致辞中说,21世纪是个多元的世界,如何运用精明睿智的政治技巧来平衡各方力量,和平地实现对世界秩序的维护与重建已成为中国外交的重要任务。打破西方话语垄断、建构独特的中国话语体系也是中国国际政治学者进行理论研究的重要课题。
“中国的外交大战略已经升级,中国的国际政治学术研究自然也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齐叔深表示,近年来,中国涌现出了一大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专家学者,中国学者的声音已传遍世界。但他同时认为,虽然欧美国家的“一言堂”已被打破,但要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研究语言与理论体系,构建具有权威影响的中国国际政治学术圈,依然任重道远。
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主任冯绍雷认为,当前中国外交实践和理念的不断创新对理论研究提出了更高要求,进一步提升中国国际政治理论研究水平要做到两个平衡。第一,在思想性和学术性之间寻求平衡,既要有新思想、新观点,又要有学术的论证,二者缺一不可。第二,在西方理论与中国学术的自主性之间寻求平衡,要超越东西方分野,站在人类发展的更高视角上去反观历史、展望未来。
外交学院院长秦亚青认为,在非西方语境下进行国际关系理论创新要做到三个方面:首先,要提出根植于本土文化的概念,一个有意义的概念必须包含共同价值和共同实践;第二,基于概念构建一套可自洽的理论体系,这套理论体系必须包含形而上的假定和基本理论方法;第三,要有一种开放意识、要有超越本土经验范畴的理论意义。
秦亚青进而提出了构建国际关系理论中国学派的三点原则。第一,不能把学习和创新对立起来。对待西方国际关系理论要继续采取学习、借鉴和批判的态度。我们提出一个学派,提出一种新的理论视角,不是为了取而代之,而是要丰富国际关系整个理论体系。第二,多元而非霸权。思想市场因多元竞争而繁荣,西方不能要霸权,我们也不能要霸权。第三,包容而非排他。对待学科内外、国内外学术论争要有包容心态,惟其如此,学术才能向前发展。“中国学派一定不是单数,而是复数。”秦亚青期待国际关系理论中国学派最终形成各种次学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面。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王逸舟谈到了对推进中国外交研究的看法。他认为,外交研究中的核心概念范畴大大拓展,政治、安全、主权这三大概念是创新的着力点。就“政治”这个概念而言,就像世界范围正在从传统国家间政治向新的多层次世界政治过渡一样,研究外交也在向新的外交政策、更加复杂的多层次博弈变化;就“安全”而言,近年来有关传统和非传统安全的讨论,对于中国外交思路的拓展,对于中国在全球的发力起了重要作用;就“主权”而言,其范畴本身正在发生重大的时代的变化,从过去相对比较单一的主权向现在多层次、多形态主权变化。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苏长和谈到了提炼“根概念”在学派构建、理论建构中的重要作用。他认为,“关系”“道义”“过程”等都是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研究中的重要概念,当这些具有中国特色的专有名字转化为普通名词时,就具有了世界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