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新发现的天一阁所藏抄本《琅嬛文集》 ,包括文集和诗集两个部分,所收佚文数量不多,分量却颇重,对于研究张岱、南明史都有重要史料价值。(作者为浙江古籍出版社编辑).
关键词:文集;天一阁;抄本;张岱;稿本
作者简介:
新发现的天一阁所藏抄本《琅嬛文集》,包括文集和诗集两个部分,所收佚文数量不多,分量却颇重,对于研究张岱、南明史都有重要史料价值。
2015年夏,随朋友同赴宁波天一阁访书。朋友当时要整理姜宸英的全集,因我之前曾数次往来天一阁,于彼处情况较为熟悉,拉我同往。当时我知道天一阁藏有张岱诗文集的抄本,但此抄本从来没有人介绍过,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有此机缘,何不一观呢?
宁波刚经过台风的洗礼,天一阁位于地势低洼的月湖附近,余潦尚未消尽,我俩涉水而过才到达天一阁的阅览室。天一阁善本藏书基本都实现了数字化,已经不需要调阅原书。朋友自去看他的姜宸英的稿抄本,我则先去看了手头在编的 《路史》 的明张鼎思刻本,浏览一过后,便将页面调到了那部传说中的张岱诗文集抄本。随着鼠标击动的声音,心脏也在加速跳动,始则小喜,继则大喜,终则狂喜。没完全翻完,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到朋友跟前,附耳说道:“我发现个大宝贝,可以改写整个张岱研究史。”朋友也惊喜不已,蹦出俩字:“是吗?”我斩钉截铁:“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学界从未关注过的 《琅嬛文集》 新版本。
此前所知的 《琅嬛文集》共有三种版本。
第一种是黄裳先生所藏手稿本,仅存一册,有古乐府、四言古、五言古诸体,收诗三百余首。该本勾乙涂抹甚多,有王雨谦圈点夹评。黄裳曾将此本借给部分张岱研究者利用。夏咸淳先生增订《张岱诗文集》时,就将该本异文写入校勘记,独见诗篇辑入各体诗之下,此本面貌约略可以考见。
第二种为国家图书馆所藏抄稿本 《琅嬛文集》,王雨谦评,祁豸佳校。此本原为鄞县人马廉 (1893—1935) 平妖堂故物,后入藏北京图书馆 (今国家图书馆)。此本分 《张子文粃》 《张子诗粃》 两部分。《文粃》 十八卷,各类文体全备;《诗粃》 则残缺近半,存诗约240余首,与黄裳藏稿本相较,少收诗60余首。上海图书馆另有抄本两种,文字缺损一如此本,当系据之传抄。
第三种是光绪刻本 《琅嬛文集》。此本凡六卷,是清代唯一刻本,流传甚广,是张岱文集最为易得的本子。此本内容与 《张子文粃》 大同小异,底本为张岱手稿本,原为山阴余氏大观楼所藏。乾隆间,同郡王惠借出。后大观楼失火,手稿本免于劫难,王惠遂据为己有。道光间,王惠携手稿本往贵州,其子王介臣十分宝爱此书,曾请人录副,并央其父校正。后王介臣好友贵州布政使黎培敬见之,力劝付梓,遂得以刊刻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