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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son DiBianca Fasoli 周婧景:亲子游戏的动机
2017年06月29日 11:02 来源:《学前教育研究》 作者:Allison DiBianca Fasoli 周婧 字号

内容摘要:在美国,一个流行的社会话题是“玩对儿童的学习很重要”,并且父母的参与能够最大化地激发亲子游戏的学习潜能。

关键词:亲子游戏;文化模式;欧裔和拉美裔美国父母;儿童早期教育

作者简介:

    原题:玩还是不玩:拉美裔和欧裔美国父母儿童博物馆内亲子游戏的多元化动机

  作者简介:(美)Allison DiBianca Fasoli,Department of Psychology,Middlebury College,Middlebury,VT USA;周婧景,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讲师,博士,浙江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博士后,E-mail:orchid_zj@126.com(上海 200433)。

  内容提要:在美国,一个流行的社会话题是“玩对儿童的学习很重要”,并且父母的参与能够最大化地激发亲子游戏的学习潜能。过去的研究已指出持有这种观点的父母更有可能和他们的孩子一起玩耍。本研究调查了在欧裔美国父母和拉美裔美国父母中这种观点的流行程度,旨在阐明这种观点能在多大程度上对亲子游戏产生独特而又一致的激励作用。在儿童博物馆通过访谈法和自然观察法,本研究评估了父母的参与模式。结果表明不同的种族群体在亲子游戏中表现出差异性,且这种差异性与父母对亲子游戏的看法保持高度一致。群体分析也表明亲子游戏行为和观点一起组成父母与孩子的游戏模式,而这种亲子游戏模式有着多样化的特点,能够集中反映社会性、文化动态性和个人主体性等问题。当很多拥护者强调亲子游戏带来促进发展的结果时,我们应认识到其他游戏模式的积极性及其对发展价值之外其他价值的优化,如通过共同玩乐加强亲子关系或者通过同伴互动学习等。

  关 键 词:亲子游戏 文化模式 欧裔和拉美裔美国父母 儿童早期教育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互联网线上线下融合的文献收藏机构展览研究”(批准号:16CTQ001)、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青年课题(批准号:2015ETQ001)。

  一、问题提出

  在美国,亲子游戏被认为是幼儿发展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工具。已有研究表明儿童在亲子游戏中能够展现已被开发的技能,而这种技能在亲子游戏缺失的环境下,是不会甚至不能获得的。[1]这意味着成人应该具备开展亲子游戏的能力和动力,以促使儿童得到发展和学习。这种“通过亲子游戏来学习”的共享逻辑在美国的儿童早期项目、儿童早期干预和政策中都得到了明确阐述。[2][3][4]由于亲子游戏为推动儿童入校前的学习提供了一种机会,因此有着广阔的研究前景。[5]与此同时,已有研究还指出,当父母认为玩是一种学习方式时,他们更有可能加入与孩子的亲子游戏之中。[6]本研究旨在通过拉美裔和欧裔美国父母的样本来理解他何关于亲子游戏的观念激发其参与亲子游戏的程度。此外,本研究试图评估亲子游戏看法和亲子游戏实践之间的关系是否受个体主观性的影响,因为研究结论通常是从积累的数据中获得的,而这些数据中所隐藏的看起来相似的实践行为却有着不同的动机,更不用说不同的实践行为通常有着多样化的动机。[7][8]

  亲子游戏对儿童个人发展很重要的观点,已经不断得到亲子游戏理论的证明和强化,研究者包括弗洛伊德、皮亚杰和维果茨基等。[9][10]正是从这个角度考虑,亲子游戏通过增加其复杂性和频度的方式得到了研究者们的一致支持。也正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社会族群内部和族群之间亲子游戏模式的不同通常也就可以理解了。具体而言,少数父母往往被描述为“不经常和孩子一起玩”,或者“与孩子游戏的方式较少地激发和推动孩子的发展”。[11][12]这种差异可能是由社会经济地位的不同造成的,[13][14][15][16][17]如已有研究显示不同的种族族群保持着经济和教育背景的差异。[18][19]然而,本研究认为社会经济因素只能解释父母在通过亲子游戏实现儿童发展潜能方面的机会和挑战,而不能阐明其他因素对父母亲子游戏模式的影响。因此,想要充分认识亲子游戏是如何发挥作用的,还要求我们理解父母对于亲子游戏的观点和看法。

  从社会文化角度而言,亲子游戏作为一种文化活动,是不可能仅仅从自然科学范式的心理学的角度来理解的。[20][21]换言之,亲子游戏的动机不是纯粹个人的产物。事实上,亲子游戏在形式、内容、频率和设置上所呈现出来的规律性趋势,是在特定的物理、交际、社会和思想背景下出现的。[22][23][24][25][26][27][28][29]尤其是亲子游戏在这些方面的不同或许部分可用文化模式的不同来解释,而这一点已经得到大家越来越多的共识。不同的文化模式建构了亲子教育,亲子教育提供了父母理解孩子行为的解释框架,以及他们与孩子互动并且给予孩子锻炼和社交的空间。[30]不过,现有以组为单位的调查分析,对于个人主体性在其中的作用仍不明确。只有通过分析个体的关联性,才能发现个人心理行为是如何引导其实际行为的。此外,父母关于亲子游戏中蕴含着学习潜能的看法不但会影响亲子游戏的频率,而且会影响亲子游戏的形式。特别是,最近的研究揭示拉美裔人群体和欧裔美国人群体在亲子游戏中存在两方面的不同:说教性和亲子导向性。例如,1999年,哈伍德(Harwood)等人发现在波多黎各裔美国人中,中产阶级父母在日常与孩子互动时会直接使用命令。相反,同属于中产阶级的欧裔美国人更倾向于采用建议而非直接的方式去构建孩子的行为,从而根据孩子所感知的兴趣和需求来引导与孩子的互动。进一步的研究表明,波多黎各裔、阿根廷裔父母们习惯在与孩子互动中实施以自己为中心的说教内容,而不是以孩子为中心。[31][32]但这些已有研究的局限是集中于成对的亲子互动,尽管有证据证明来自拉美不同国家的孩子通常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而不是和成人一起玩。[33][34][35]因此,目前还不清楚这些调查结果是否适用于更加自然和普遍的环境,也不清楚亲子游戏的不同形式怎样与“亲子游戏能激发学习潜能”的看法互相关联。

  总之,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儿童亲子游戏的意义,以此支持拉美裔和欧裔美国父母不同的亲子游戏模式。然而,这项研究并非是专注于父母行为和看法所带来的资源和发展成果,而是旨在探索看法和行为本身。基于过去的研究,有人推测欧裔美国人能够更加频繁地与他们的孩子互动,而他们的互动和拉美裔美国人相比,一般明显更少说教,并且更强调以儿童为主体。与欧裔儿童相比,拉美裔儿童更可能是与其他儿童互动。进一步推测,欧裔美国父母更可能将亲子游戏看作一种学习方式,从而与孩子的互动更为频繁。同时,为了揭示亲子游戏的动机,本研究拟采取比较自然的研究方式,既不预先定义“亲子游戏”的概念,也不事先定义“学习”的概念。这种调查非常重要,因为对偏离主流模式的儿童亲子游戏的排斥,通常会折射出政策制定者、上级单位和一些教育工作者在儿童发展和入学准备方面有问题。然而,通过研究澄清非主流模式能够实现其他目标和培养其他游戏技能,将有助于抵制对非主流亲子游戏模式的负面评价。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背景

  我们在芝加哥儿童博物馆对亲子游戏中的父母进行了调查。儿童博物馆为儿童亲子游戏创造了一个自然的环境,吸引着不同的族群。而且,在这个环境中关于“通过亲子游戏来学习”的讨论无处不在,因此也能够检测父母们是如何参与这种讨论的。此外,这种环境也有助于检测参与者在儿童亲子游戏中的差异化构建,因为所有的参与者都有一样的活动和一样的互动机会,并且所有参与者都将这种活动视作亲子游戏。

  数据是在一个叫做“亲子游戏迷宫”的地方收集的,这个地方是专门为5岁以下的儿童设计的。具体来说,“亲子游戏迷宫”是一个灯火通明、颜色明亮并且铺有地毯的地方,所进行的活动是以玩乐为导向的任务。一旦进入“亲子游戏迷宫”,参与者会遇到一个“加油站”,里面有一辆红色的车,足够承载孩子和大人,旁边是一个汽油泵、一箱用来清洗玻璃的橡胶滚轴、一盘有磁性的用来制作车牌的字母。“加油站”旁边有一个“杂货店”,里面有一个适合孩子用的塑料购物车、塑料食品和贴有标签的食品箱以及收款机和纸币。进入迷宫后,参与者可以建造一个滚球的轨道,或者在小塑料滑梯上玩耍,玩玩具卡车、泡沫块或积木等。整个房间内放置有几个凳子,成年人有时候会坐在上面休息或者相互交流。

  (二)研究对象

  本研究的样本包括带着2~4岁儿童(平均年龄为2.78岁)在博物馆内参观的31个欧裔美国父母和25个拉美裔美国父母。欧裔美国父母自定义标签为白种人、高加索人或者欧裔美国人(如爱尔兰人、德国人等)。墨西哥裔、波多黎各裔及西班牙裔的父母等则自定义标签为拉美裔美国人。在本研究中所有的参与者均确认英语是他们家庭的主要用语。大约2/3的父母以及1/3的儿童是女性。在这些被观察的父母中,有42位(28个欧裔美国父母和14个拉美裔美国父母)在博物馆内接受了一个短时间的访谈,其应答率(Response Rate)分别为拉美裔美国父母76%,欧裔美国父母96%。后来,本研究又对这批父母中的15个欧裔美国父母和9个拉美裔美国父母进行了电话采访。所有父母均是无偿参与本次调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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