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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者网络理论视角下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运行机制分析
2017年06月05日 09:39 来源:《图书情报工作》 作者:刘咏梅 赵宇翔 朱庆华 字号

内容摘要:研究发现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现存障碍在于各行动者的认知差异、高层管理机制和相关规章制度的缺乏、各行动者参与的激励不足、馆藏资源亟须整合等方面,提出通过强调高校的核心行动者地位,赋予各行动者利益,完善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理论。

关键词:行动者网络理论;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转译分析;访谈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刘咏梅,ORCID:0000-0002-1538-1905,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副教授,博士研究生,E-mail:ljym9999@163.com,淮北师范大学信息学院。淮北 235000;赵宇翔,ORCID:0000-0001-9281-3030,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教授,博士。南京 210094;朱庆华,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 210023

  内容提要:[目的/意义]将行动者网络理论引入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研究中,全面分析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运行机制。[方法/过程]采用访谈方法,通过行动者网络转译的4个步骤进行嵌入式信息素养教学过程分析。[结果/结论]研究发现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现存障碍在于各行动者的认知差异、高层管理机制和相关规章制度的缺乏、各行动者参与的激励不足、馆藏资源亟须整合等方面,提出通过强调高校的核心行动者地位,赋予各行动者利益,完善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理论。

  关 键 词:行动者网络理论 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 转译分析 访谈

  标题注释:本文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基于行动者网络框架的众包模式设计与管理研究”(项目编号:71403119)和安徽省教育厅人文社会科学重大项目“社会化媒体情境下大学生信息素养教育创新机制研究”(项目编号:SK2016SD55)的研究成果之一。

  分类号:G252

  1 引言

  自1974年美国信息产业协会主席P.Zurkowski提出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cy)这一概念[1]以来,信息素养的内涵及信息素养教育方式随时代和环境的变化不断深化和发展,信息素养已经成为人们提升终身学习能力,有效参与社会的重要保障。进入21世纪后,社会环境、信息环境的日益多元化和数字化,加快了新知识的产生速度,也使个体面临的信息实践活动日益复杂,对个体而言,拥有必要的信息素养能力以保障学习、工作和生活的顺利进行变得比以往更为迫切。而信息技术的运用及“能力本位”和“建构学习”教育理论的改革促进了信息素养教育不断发展[2],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以其教学深入、针对性强、效果良好等优势成为信息素养教育的发展方向。

  “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3](embedded information literacy education)是信息素养教育的一种新型模式,由图书馆员作为教学助手嵌入到课堂或网络教学平台,与专业教师进行协作,将信息素养教育内容融入专业课程教学体系,使学生在掌握专业课程知识的同时,提升信息素养水平。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以用户为中心,以解决问题为目的,在美国、澳大利亚和欧洲国家的高校图书馆已经比较普及;然而我国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研究进展缓慢,虽然一些大学图书馆也相继开展了实践活动,如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4]的“IC[,2]创新学科服务模式”、厦门大学图书馆[5]将信息素养教育课程嵌入全校公共选修课体系等,对我国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发展具有一定的指导和借鉴意义,但与国外相比,我国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理论和实践研究仍有一定差距,因而,全面剖析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运行机制,了解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过程,能更好地促进中国高校图书馆实施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

  行动者网络理论是一种以网络中异质行动者联合行动为核心,对事物发展过程进行多视角理论表现和多样性阐释的分析方法,采用行动者网络理论有助于全面梳理嵌入式信息素养教学过程中个体与系统之间的交互关系。本文借鉴行动者网络理论分析框架,在对图书馆员、学科教师和学生进行访谈的基础上,对我国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实践过程进行转译分析,从中找出现存问题和解决的对策,以期为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提供有益参考。

  2 相关研究综述

  2.1 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

  嵌入式信息素养教学始于1959年美国学者P.B.Knapp等[6]在韦恩州立大学(Wayne State University)进行的图书馆服务与学生课程相结合的教学实验。随后许多图书馆开始了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实践,如:Daniel Webster学院[7]在人文学科课程中嵌入数据库检索技能、道尔顿商学院图书馆[8]对毕业生开设信息资源检索培训课程等。实践的开展促使学者对嵌入式教学模式进行探讨,有效的嵌入模式主要有big6技能模型[9]、PBL(Problem Based Learning)模式[10]、多层次和多角度的嵌入模型[11-12]等。信息技术的创新与应用使网上教学嵌入[13]和虚拟教学环境服务[14]成为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发展趋势。研究结果显示,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可以有效提高学生的信息素养水平[15],提高学生学习能力。在有关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影响因素的问题上,S.M.Tan等[16]认为图书馆员的专业素养是嵌入式信息素养实施的关键因素,J.Lindstrom等[17]提出馆员和教师之间的信任和合作是成功实施嵌入式教学的重要因素。与国外嵌入式信息素养教学实践相比,我国嵌入式教学服务研究开展较晚,首篇关于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文章出现在2005年[18],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嵌入式信息素养实施的必要性[19-20]、国外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实践及启示[21-22]、国内高校采用嵌入式教育的实例分析[23-24]等方面。

  从已有研究成果来看,国内外高校已经对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进行了有效探索和实践,从嵌入模式、技术整合特点、实施效果和影响因素等方面做了分析,在实际应用中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然而嵌入式信息素养教学是一个多主体参与,包含组织、人、资源、技术、知识等多因素的系统过程,现有研究多从图书馆员视角进行分析,鲜有从参与嵌入式教学过程的其他主体的视角进行探讨,研究成果具有一定的片面性,因而识别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构成主体,全面分析国内高校嵌入式教学实施过程,识别行为主体在教学过程中的利益关系和面临的障碍,对嵌入式信息素养教育的顺利实施有重要意义。

  2.2 行动者网络理论

  行动者网络理论(Actor Network Theory,ANT)是由法国科学知识社会学家B.Latour、M.Callon和J.Law等为核心的巴黎学派提出的,是一种用于描述“异质行动者”建立网络,并发展网络以解决特定问题的社会学方法[25]。行动者网络理论引入“行动者”(actor)概念[26],以广义对称性原则[27](general symmetry principle)为基础,以行动者网络(actor network)和问题转译(problem translation)等核心概念建构而成。

  “行动者”,用来表示任何在科学过程中起作用的因素,不仅包括行为人,还包括观念、技术、生物等共同存在于实践和关系之中的非人的物体。广义对称性原则的内涵则是对称地看待自然和社会,同等看待行动者网络中的人类行动者和非人类行动者,分析彼此间的联系和作用[28]。

  行动者网络理论中的“网络”是一种描述联结的方法,“人”和“非人”行动者构成一个个网络节点,通过对利益、角色、功能和地位的界定、赋予,形成一个动态的网络[29];行动者之间的相互作用诉诸“转译”这一概念,即核心行动者通过商谈、翻译等方式将其他行动者的问题和兴趣用自己的话语转换出来,通过转译,将各行动者的利益结合起来,联结成一个行动者网络联盟。

  M.Callon[27]详细阐释了转译的过程,包括问题化(problematization)、参与(interessment)、招募(enrollment)、动员(mobilisation)。转译到底怎样运作,M.Callon用“强制通行点”(Obligatory Passage Point,OPP)来解释,OPP是行动者网络发起者根据自己的目的提出的、可以同时解决其他行动者面临问题的措施,这一措施就成为其他行动者的必经之点,所有行动者经过OPP后进入行动者网络,形成网络利益联盟,各行动者问题解决的满意程度,决定了该网络联盟的稳定程度。行动者网络的转译过程如图1所示。

  

图1 行动者网络的转译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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