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有时候我闭上眼睛,他们的面孔就一个一个从我眼前闪过。”厉华从30多岁开始从事红岩历史文化研究,扎进档案史料中几十年,可以说,每个红岩先烈故事的传播过程都与他个人的生命轨迹紧密相连。
关键词:红岩;历史文化;研究;听众;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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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闭上眼睛,他们的面孔就一个一个从我眼前闪过。”厉华研究红岩历史文化,研究得深入、透彻,也研究得入了迷。用一辈子去做一种学问,不枯燥吗?他的回答是:“一辈子研究红岩,值。”
去年一年,厉华在全国各地宣讲红岩历史达130余场,也就是说不到三天就要讲一场。对于一位已过耳顺之年的长者来说,这样的工作量需要相当大的体力与精力来配合。但从厉华的脸上和言谈中,丝毫觉察不到倦意。他享受其中,乐此不疲。“因为我的价值取向就是要把红岩历史文化,把我所知道的事情不断地传播出去。能有更多的人因为我的传播而更加了解红岩,那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愉悦,是我最大的价值和成就。”厉华说。
听过厉华讲红岩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激情。不管听众是谁,不管人数有多少,厉华总是用尽百分之百的感情去讲他已经讲过千百遍的故事。为什么研究了30多年还能这么投入?厉华的回答是:“因为我搞研究,不是应付差事。我讲红岩,不是念稿子、读史料。”
上世纪90年代初,厉华第一次受邀宣讲红岩历史。“我现在还保留着当时的录音,每次听都惭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厉华说,当时平均五分钟他就被打断一次,听众根本听不进去他讲的内容。从那以后,他认真总结教训,不断琢磨“讲什么、怎么讲”。厉华说:“我的体会是:第一,要把史料变成故事;第二,要讲细节;第三,要先感染自己。我每次讲课都有新的内容。这样做不仅能让听众有新东西听,也能调动主讲人也就是我自己的情绪。”厉华从30多岁开始从事红岩历史文化研究,扎进档案史料中几十年,可以说,每个红岩先烈故事的传播过程都与他个人的生命轨迹紧密相连。这也是他总能用浓郁真诚的情感来讲述红岩历史的原因之一。“我每次讲课,都会调整情绪,保持一种激昂的状态,有时候甚至自己把自己给讲哭了。主讲人带着情感去讲,听众必定会受到感染。”厉华说。
谈到培养接班人的问题,厉华坦言:“这是最让我揪心的一件事情。”因为,愿意从事这项工作并能够长期坚持的青年学者很少。他认为:“我们党应当更加重视对革命历史文化研究人才的培养。党要有战斗力,必须抓教育,需要有一批从事相关领域教学和研究的人员。现在社会上对党史宣讲的需求很大,关键是得有人去回应这些需求。”
□记者/王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