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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武生:传道授业,满园桃李芳菲
2013年12月19日 23:04 来源:未知 2012-09-25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无论动荡岁月还是稳定时期,他都励志于读书做学问 ;无论在河大还是复旦,他都是砥柱中坚 ;无论对同事还是学生,他都随和谦谨,淡泊而能弘志,宁静方能致远—他,就是我国著名民事诉讼法学专家章武生教授。

关键词:

作者简介:

  专访法学名家章武生教授   

 

       
  章武生,1954 年 11 月生,河南开封人;法学博士,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上海市诉讼法学研究会副总干事;主要研究领域为民事诉讼法学、司法制度、律师法学。章武生研究成果:主编《民事诉讼法学》、《民事诉讼法新论》、《中国司法制度导论》等 ;独著《民事简易程序研究》、《中国律师制度研究》,合著《司法现代化与民事诉讼制度的建构》;在《法学研究》、《中国法学》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 60 余篇 ;主持哲学社会科学国家“九五”规划项目《民事审判方式改革与律师制度完善》和“十五”规划项目《民事简易程序研究》。
  无论动荡岁月还是稳定时期,他都励志于读书做学问 ;无论在河大还是复旦,他都是砥柱中坚 ;无论对同事还是学生,他都随和谦谨,淡泊而能弘志,宁静方能致远—他,就是我国著名民事诉讼法学专家章武生教授。
  一、岁月动荡  求学之志
  章武生教授祖籍浙江绍兴,1954 年 11 月 26 日出生于古城开封。其父 1942 年大学肄业后(因缺乏经济来源被迫退学),一生与黄河水利结下了不解之缘。其母也曾在教育领域耕耘数载。他与兄姐受家庭环境的影响,也多爱读书,但父亲因“政治问题”被归入另册,数度举家迁移,影响了他们的学业,加之“政治”因素,他的兄姐虽在校成绩突出,却未能升入初中。他本人小学毕业时成绩优秀,并经父母和老师多方奔走,也还是步了兄姐的后尘,升初中“榜上无名”。为了继续学业,他只好到一所乡村小学附设的首届初中班学习。由于师资力量严重缺乏,所谓两年的初中学习有近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假期中度过。
  两年后,他不得不“响应号召”,在生产队务农。1973 年,章武生进入黄河河务局,先后从事过材料试验、绘图、水工测量等工作。虽然读书的梦想深埋心中,但求学之路似乎已很渺茫……然而,1976年“文革”结束,次年又恢复了高考制度。热情再次被点燃,渴望再次被唤起,20岁出头的章武生又捧起了书本。1978 年,在他的考区几百名文科考生中,他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被河南大学政治系录取。从乡村学校到河南大学, 这是他求学生涯的第一次飞跃。书生意气,迈步跨越,新的人生画卷在他的面前展开。
  二、励志民诉  母校之恩
  章武生老师非常珍惜这次迟来的求学机会,在本科学习期间,他阅读了大量的政治、经济、历史和法学方面的著作,为以后法学专业教学和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82 年,他本科毕业,获经济学学士学位,并以优异的成绩留政治系法学教研室任教。1984 年,河南大学法律系恢复,他随政治系法学教研室转入法律系,之后,到司法部在西南政法学院(现在的西南政法大学)举办的高校师资培训班进修民诉法, 在这个被誉为“民诉法黄埔三期”的班上,当时中国民诉法学界的著名学者几乎都展示了自己的风采,他也有幸亲自聆听了王锡山、柴发邦、江伟、杨荣欣、常怡、谭兵等老一代法学名师的授课。应当说这次学习,对他专业基础的奠定还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学业发展的道路上,令他难忘的还有大学时期他的法学老师吴祖谋教授。吴教授先后担任河南大学政治系法学教研室主任、法律系主任,是恢复法学教育后选定的第一批法学统编教材《法学概论》的主编(该书至今已发行几百万册) ,也是河南大学确定的第一批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 3 位教授之一。吴教授法学功底深厚,对章武生的学业和成长给予了很多的帮助。在 20 世纪 80 年代那个法学人才匮乏的时期,有这样一位名师的指导,章老师感到非常的幸运。
  那几年,章武生老师的生活平静而又繁忙,在搞好教学工作的同时,向科研进军,一步步地迈进了法学的殿堂。天道酬勤,90年代初期可谓他在学术上的第一个收获期。单单1993 年,他就在《法学研究》、《中外法学》、《法学家》、《法学评论》等核心期刊上发表 8 篇学术论文,并在此之后若干年内保持了每年都有多篇学术论文在核心期刊发表的水平。学术成果、学术水平奠定了他在河南大学法学院的地位;1993年,章武生老师被任命为法学院副院长,1994 年被破格晋升为教授,成为河南省中青年学者中第一位法学教授,也是我国民事诉讼法学界最早晋升教授的两位中青年学者之一。
  在此之后,作为学科带头人,章武生老师为河南大学法学院争取到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诉讼法学硕士点、诉讼法学省重点学科,对于河南大学法学院来说实现了零的突破,大大提升了法学院在学校中的地位,奠定了法学院进一步发展的基础。值得一提的是 1996 年诉讼法学省重点学科的争取。当时,省重点学科入选难度非常大,而在河南大学新申报的众多学科中,可谓强手如林。不少学科的带头人都是既有教授职称又有博士学位,而诉讼法的带头人中当时仅有 1 名教授,2名副教授, 3 名带头人中只有 1 名在读博士。诉讼法专业之所以能胜出,主要源于其雄厚的科研实力和丰硕的科研成果,例如,仅在 1993 年一年,作为河南大学诉讼法学科带头人的章武生老师和学科其他成员就在法学权威期刊《法学研究》上发表了 4 篇论文,其中一篇还获得了《法学研究》百篇优秀论文奖—仅此一项成绩,就令省重点学科的评委心服口服。1994 年之后,章武生教授先后被聘为河南省教育系统高级职称评委, 河南省社科奖和省规划项目评委, 在河南教育界享有较高的知名度。
  法学院在河南大学教学科研中的地位也不断提升。为了“补课”,1998 年,他又师从著名法学家、我国民事诉讼法学科的奠基人和“掌门人”、中国人民大学江伟教授,攻读博士学位。这可以说是他求学生涯的第二次飞跃,在江伟教授的指导下,他的专业水平又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三、声望日隆  名校栋梁
  2000年,章武生教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长期工作的母校—河南大学,作为杰出人才被调入复旦大学法学院工作。鉴于他深厚的民诉法学造诣,丰硕的科研成果和在民诉法学界的威望与地位,进入复旦大学伊始,章武生教授就被确定为法学院诉讼法学科带头人、法学院诉讼法学研究中心主任,后被推选为法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和学位委员会委员。此外,章武生教授还被聘为复旦大学“三金项目”评委(“金苗”、“金穗”和“金秋”该项目的评委绝大多数为国家重点学科带头人)。
  名校为名师提供更好的平台,名师为名校增添更多的光彩。2002 年,章武生教授被选为中国法学会诉讼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民事诉讼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上海市法学会诉讼法学研究会副会长。2006 年,中国诉讼法学会刑民分家,章武生教授又被选为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同年,章武生教授获批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并被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和上海市检察院聘为咨询专家。
  随着学术威望的提高,章武生教授也更加重视对外学术交流。2004 年,他应邀作为访问教授在日本山梨学院进行短期访问研究。在此期间,其多次为日本山梨学院法律专业的学生开设讲座,同时也从日本教授、法官那里了解到日本民事诉讼的理论观点与实践动向。2006 年,章武生教授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访问研究,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与美国群体诉讼方面的专家、法官和律师建立了广泛的联系,这为他承担的群体纠纷解决的项目收集到了许多第一手资料,也澄清了国内对美国群体诉讼方面的许多认识误区。在此期间,他还为访问学者作了题为“中国群体诉讼的理论与实践”的学术讲座。2007 年,章武生教授作为访问教授和自己的两个博士生在德国马克斯-普朗克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进行访问研究。此外,他还于 2005 年参加了在澳大利亚墨尔本举办的“法律诊所教育”国际研讨会,于 2001 年在台湾参加了第七届海峡两岸法律研讨会。这些对外交流和调研活动,大大开阔了他的眼界,成为他学业发展的又一个重要里程碑。
  章武生教授的学术影响也引起了国内媒体的关注。2007 年 11 月,章老师邀请德国康斯坦兹大学副校长 Astrid Stadler 教授、德国巴姆堡大学 Dietmar Baetge 教授等三人来复旦大学法学院进行学术交流。交流现场,章老师和德国学者深入的探讨,精彩的发言,引来阵阵掌声。在司法理论界有广泛影响力的《人民法院报》理论版对此次交流做了整版报道。
  最近,Astrid Stadler 教授主动向章武生教授发出邀请,双方共同申报了中德三年合作交流项目。Astrid Stadler 教授对项目中间联系人、华东政法学院的一位老师说 : “章教授是中国群体诉讼研究最权威的学者,其学术功底深厚,我们对与章教授的合作感到愉快和荣幸!”Astrid Stadler 教授是德国洪堡奖学金评委、德国研究群体诉讼最权威的学者,在整个欧洲法学界都享有很高声誉,其与章武生教授的合作及其对章武生教授的评价说明了章武生教授在国际民事诉讼法学界的影响力。
  四、矢志不移  淡泊权贵利禄
  立志易,敬业难,守志更难。章武生教授是民诉法学界的耕耘者,更是民诉法学的守志人。他将别人眼中的单调与沉闷作为人生的乐趣,将淡泊奉为人生的圭臬。在学术与权贵之间,他心无旁骛,矢志不移地追求着前者。   早在河南大学工作期间,他就有“从政”的可能,但他婉言谢绝。就职于复旦大学时,他又有去某司法机关挂职的机会,但他再次谢绝。章武生教授的行为令许多人不解。每当面对他人的疑问,章老师只是平和地说,我刚到这个地方,学科建设上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做,而且我这个人可能更适合教学工作,也更喜欢教师这个职业。章武生老师的确将专业作为人生最大的乐趣。他有一个习惯或者说爱好 :对所到国家和地区的法院和律师事务所都特别感兴趣。在日本访问期间,他多次到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和山梨地方法院旁听案件的审理,并与上述法院的院长和法官进行多次交流。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访问期间,他多次到纽约的联邦法院和州法院以及各种类型的律师事务所考察,并特别关注他长期研究的集团诉讼、小额诉讼的相关情况。他还应邀和上海交大的韩长印教授一起到号称领导美国集团诉讼和复杂诉讼 40 年的美国最大的集团诉讼律师事务所—MilbergLLP 律师事务所考察。在德国的马普所访问期间,他也和他的学生一起到德国的柏林、汉堡和法国的巴黎等地的法院进行考察,并与当地法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即使到外地参观和旅游,他也不放过任何一次到法院考察的机会, 法院成了他非常重要的“旅游”景点。对司法实践广泛、直接地观察及与法官的深入交流,让他的民事诉讼法学研究既有学术深刻性,又有实践性和针对性。
  五、守志有酬  蜚声中外民诉
  章武生教授1993年主编的教材 《民事诉讼法新论》至今已再版多次,在我国民事诉讼法学界有较大的影响。我国著名法学家、中国人民大学的江伟教授在《中国法学》1998 年第 4 期《民事诉讼法学研究成就及其发展》和武汉大学《法学评论》编辑部主任赵钢教授在《法学评论》1998年第1期 《对20世纪下半叶我国民事诉讼法学研究状况之检讨》 中,均对《民事诉讼法新论》一书给予了较高评价(民事诉讼法学科世纪末回顾性文章仅此两篇) 。江伟教授在评介我国高水平的民诉法教材时列出了柴发邦、章武生、刘家兴、常怡、谭兵 5 人主编的教材,除章武生教授外,其他教材的主编基本上都属于老一代的著名民诉法学者,同时也是他的老师,而《民事诉讼法新论》能并列在其中,也足以显示了该书的水平和地位。赵钢教授在评介1991年我国民诉法正式颁行后出版的民诉法教材时,专门介绍并给予较高评价的教材只有《民事诉讼法新论》。
  在科研上,章武生教授更是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并获得了大量的高水平成果。其代表性著作主要有:《民事简易程序研究》,《司法现代化与民事诉讼制度的建构》,《民事诉讼法新论》,《民事司法现代化的探索》,《中国律师制度研究》。
  章武生教授发表学术论文80余篇,其中绝大多数论文发表在法学权威和核心期刊上,仅在《法学研究》和《中国法学》这两个权威期刊上就发表论文14篇。其代表性论文主要有:《我国群体诉讼的立法与司法实践》,《论督促程序的改革与完善》,《简易诉讼程序与替代性程序之重塑》,《论群体性纠纷的解决机制》,《简易程序改革的若干认识误区之剖析》,《我国民事诉讼审级制度之重塑》,《司法独立与法院组织机构的调整》(上、下),《论群体诉讼的表现形式》。
  近年来,章武生教授主持了一系列国家级重要项目,主要包括哲学社会科学国家“九五”规划项目 “民事审判方式改革与律师制度完善”,“十五”规划项目“民事简易程序研究”,“十一五”规划项目“司法公正的制度构建”;主持美国福特基金会资助项目“解决群体纠纷的理论与实践”,参与我国民事证据法专家论证稿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司法解释的起草和论证工作,参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简易程序司法解释的起草和论证工作。这些课题与项目中的许多观点与制度设计被最高人民法院吸收在相关的司法解释中,在理论和实务界均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哲学社会科学国家“九五”规划项目“民事审判方式改革与律师制度完善”的最终成果《司法现代化与民事诉讼制度的建构》一书,当时是由我国民诉法学界几位非常有影响的中青年学者共同完成的,他们中绝大多数现在都是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的副会长。众多“高手”汇聚一册,这在我国民诉法学界出版的著作中并不多见。该书被厦门大学齐树洁教授誉为“继柴发邦教授主编的《体制改革与诉讼制度的完善》之后民事诉讼法学发展的又一个里程碑”,并获 2003年上海市第 6 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专著二等奖,上海市首届法学优秀专著一等奖。哲学社会科学国家“十五”规划项目的最终成果《民事简易程序研究》 ,是国内首次对民事简易程序的系统研究,其中的许多内容在国内尚属创新领域。该课题的阶段性成果发表后,立即引起了理论与实务界的关注。在 2002 年 6 月—2003 年 3 月不到一年的时间中,该课题负责人曾先后 4 次被邀请参加最高人民法院与联合国、上海市法院系统与耶鲁大学中国法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与美国福特基金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国际研讨会,并在这些研讨会上就简易程序问题作主题发言。2002 年 8 月,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的比较民事诉讼法国际研讨会上,章武生教授发言后,来自美国、英国、德国、日本、韩国等国家的专家围绕发言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并给予了本研究课题很高的评价。英国剑桥大学 Neil Andrews教授表示他对章武生教授就简易程序在理论上的系统分类很感兴趣,并希望《民事简易程序》一书能翻译成英文在国外出版。该书 2006 年获第四届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优秀专著三等奖(获得此奖难度很大,本届评审华东地区申报的法学成果中获此奖的仅 2 项,全国民事诉讼法学科获此奖的成果仅此 1 项)。
  目前, 章武生教授承担的哲学社会科学国家“十一五”规划项目“司法公正的制度构建”和主持的美国福特基金会资助项目“解决群体纠纷的理论与实践”的最终成果已经完稿,预计将于2009年上半年出版。这3 本书分别是:《司法公正的制度构建研究》、《中国群体诉讼的理论与案例评析》、《外国群体诉讼的理论与案例评析》。这些著作与以往成果的不同点在于:一是研究队伍中增加了有社会学背景的学者,采用了社会学的调研方法 ;二是进行了大量的实证研究,资料不仅来源于我国法院系统,还包括大量美国、德国、法国等国家调研、收集的资料。
  六、传道授业 满园桃李芳菲
  章武生老师热爱教学工作,并在三尺讲台上展示着自己的风采。
  他的教学理论联系实际,深受学生好评。除在河南大学、复旦大学完成本职教学工作外,他还应邀为清华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南京师范大学等院系讲学。他还多次应邀到上海市法官学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等为法官授课。他主持的教学项目“拓宽民事诉讼研究领域,培养掌握现代诉讼技能的法律人才”1999 年获河南省优秀教学成果一等奖,主讲的民事诉讼法课程 2007 年获复旦大学精品课程。
  章武生教授细心呵护自己的学生,严格要求自己的学生,在研究生培养与教育上更是倾力投入。除悉心教育、精心指导外,他在研究生培养中注重因材施教,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而每次提起自己指导的研究生,章武生教授都感到满足和喜悦。在河南大学带的几届硕士研究生中,目前已有 17 人分别考取了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国政法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四川大学、山东大学和南京师范大学等重点高校的博士研究生,研究生中读博的比例接近半数,其中首届诉讼法专业的毕业生中的读博比例达到 75%,这在全国的高校中也是不多见的。现在,这些学生中既有在中央国家机关工作的公务员,也有在全国各地高校耕耘的老师。其中,学术界最优秀的当属其开门弟子吴泽勇。作为吴泽勇的导师,在吴泽勇入学时,章老师就发现了他以敏捷的学术思维、良好的语言表达功底和浓厚的学术兴趣区别于其他学生。在给他布置了大量基础性著作的阅读任务、夯实其学术基础的同时,章老师还给他布置专题性研究和写作任务,指导他在研究和写作中不断提高自己。而在付出心血的同时,他也享受着学生成长的快乐。吴泽勇在读硕士期间即在权威和核心期刊(包括《法学研究》、《中国法学》、《法学家》),上发表了大量的较有影响的论文,后取得博士学位——这在中国法学教育史上也屈指可数。目前,吴泽勇博士已成为河南大学诉讼法学科的带头人,成为我国民事诉法学界的一颗新星。
  上述研究生教育方面取得的成就,除了河南大学的优良传统和学生的努力外,与其他几个导师,如韩长印教授、王明锁教授的精心指导和严格要求也是分不开的。正是他们的言传身教,为研究生今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专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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