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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开举: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2013年12月19日 22:54 来源:河南法学网 2010-11-29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在沈开举教授简洁而典雅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装裱精美的匾额 :“天下为公” 、 “宪政古今” ,凸显出一位学者的治学意境。古人云 : “诗之美,礼之和。 ”凡接触过沈开举教授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当同他谈及教育与学术,你会感到他平生只有一种情绪—热烈; 当与其谈论国事与民生, 你会领悟他永远拥有一种境界—责任 ;当他伏案立著时,你会觉得他仅具一种精神—专注 ;当他繁忙工作时,你会认为他永远是一副神态—痴迷……他用特有的东西证明着自己的价值,他用实在的力量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他用典型的足迹书写着自己的人生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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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法学网讯 11月3日,由省法学会主办的第二届河南法学家论坛在郑州举办,论坛举办期间,本网联合河南平安网专访了法学名家沈开举教授。     

人物名片 

 

  沈开举,1962 年 2 月生,河南固始人;郑州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河南省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河南省地方立法研究会理事。沈开举参与撰写学术著作近20部,其中主编司法部法学教材编辑部审定的高等学校统编法学教材《交通行政法》一部,个人专著《行政征收研究》一部,主编《国家赔偿法通论》、《行政处罚法通论》等著作 5 部;在《中国法学》、《法学研究》、《宪政论丛》、《人民日报》等十几家核心报刊上发表学术论文 20 余篇。沈开举承担多项国家和省市的科研项目,其中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行政补偿研究》一项,参与中国法学会项目《解决人民内部矛盾法律机制研究》一项;2002年参加由应松年教授主持的《国家赔偿法》修改建议稿起草工作,担任3个起草小组中河南组召集人;2003年参加国务院法制办委托中国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承担的《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的起草工作,并担任主要执笔人。
   
  在沈开举教授简洁而典雅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装裱精美的匾额 :“天下为公” 、 “宪政古今” ,凸显出一位学者的治学意境。古人云 : “诗之美,礼之和。 ”凡接触过沈开举教授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当同他谈及教育与学术,你会感到他平生只有一种情绪—热烈; 当与其谈论国事与民生, 你会领悟他永远拥有一种境界—责任 ;当他伏案立著时,你会觉得他仅具一种精神—专注 ;当他繁忙工作时,你会认为他永远是一副神态—痴迷……他用特有的东西证明着自己的价值,他用实在的力量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他用典型的足迹书写着自己的人生档案。
   
  一、蓼城寒门启心智  书生意气寻法治
   
  1962 年,沈开举出生于鄂豫皖边区的河南省固始县一个农民家庭。据固始县地方志记载,该县历史悠久,创造了辉煌灿烂的“蓼城文化” 。这里的山川雨露,造就了邹勇夫、孙叔敖、陈政、陈元光、吴其濬、施琅等历代忠烈良将,哺育了王审知、郑成功、蔡仲美、金振中、毛和发等民族精英,这些在固始县谱写过无数可歌可泣故事的历代俊杰,无疑给沈开举一定的影响。
   
  沈开举的成长不仅得益于藏龙卧虎的鄂豫皖边区天地灵气的熏陶,还得益于淳朴善良的父母的培育。父亲作为一位德高望重的乡里长老,给少年沈开举以较大影响。加之特殊的时代,艰苦的环境不仅培养了他吃苦耐劳的精神、刚毅正直的性格,也给了他对中国贫弱现实最直接的感性认识,促使年轻的他开始从对个人与家庭不幸际遇的关注转向思考整个时代的大不幸的根源,对农民艰辛生活的感知和社会最微观细胞的感触,更激励了他和他同时代的许多有为青年一样,开始懂得为民族兴衰而忧,为振兴华夏而搏,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天下为公”的责任意识。
   
  1979 年高中毕业后,富有朴素而强烈的民族正义感的他选择了求索法治的道路—郑州大学法律系。4 年的大学教育,是他人生成长道路上的转折时期,也恰逢我们国家解放思想、改革开放的勃兴时期。通过 4 年大学艰辛的学习和锻炼,他的思想观念、知识体系、思维方法都发生了质的飞跃,使他的思维从中学时的文学名著波澜壮阔画卷的铺展,转到法学理论框架精致严密体系的解析。1984 年毕业之时,沈开举留校任教,开始踏上法学教育与研究的征程。
   
  二、三尺杏坛播信念  万顷波中沐学人
   
  自 1984 年执掌教鞭始,从助教到教授,从教几门法律基础课到教多门法学理论课,从教专科学生到指导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在知识和理论的积累上,由积雪囊萤到积功兴业,20 余年从启蒙到自觉,都饱含沈开举教授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的那份坚守。
   
  “善歌者使人继其声,善教者使人继其志。 ”20 多年来,他执教过的学生数以千计,包括一些知名的学者、有建树的官员和各行各业的栋梁之材。 说他是法学家, 有他的著作和各个时期的重要法学思想为证;说他是法学教育家,有他培育的一代又一代桃李和他曾参与筹建规划的法学院的辉煌历史为证。
   
  作为一名受学生爱戴的老师,沈教授有着自己的人才培养思想体系, 他要求学生注重培养学习、 思维、 表达和实践的能力, 不要为学而学,只求单线发展,而要关注社会,结合时代需要而学。在法学的教学研究中,沈教授还鼓励自己的学生多读书,敢于发表自己的观点。他说,为学要胸怀公心,敢写敢说敢提出自己的观点,敢于当靶子,即使被别人批驳得鲜血淋漓,也不要怕,这样才能取得更快的进步。沈教授不但精于“教” ,更善于“导” 。他主持的讲坛,激情飞扬、如瀑如涛,仿佛使人纵览其学术领域的壮阔风景,感受由知识而蕴含的理论与思想、由责任而生发的尊严与豪情 ;他传授的发展的观念、开拓的意识和创新的精神,使人在纵横驰骋、出神入化之中,感受他个人的睿智和时代的卓识,得到一种神奇而美妙的精神享受。良好的教学效果使他赢得了本校师生和社会各界的好评,并先后获得郑州大学法学院中青年教师讲课大赛一等奖、郑州大学中青年教师讲课大赛一等奖和郑州大学优秀中青年骨干教师的光荣称号 ;2007 年 9 月被评为河南省优秀教师。
   
  在教书的过程中,沈教授还不断探求教学方式的改革,并把科研成果带进课堂。
   
  行政法学在我国作为一个新兴的法学学科,对它的理论体系的划分还不够科学,无力解决行政法理论的混乱与冲突。沈教授按照行政法学的基本特点和教学规律,改变现行教材设置的不合理性,对教学内容进行重新整合,在传统的“一元论”和“二元论”的基础上,首倡行政实体法学、行政程序法学和行政诉讼法学的“三元论”学说,形成了行政法学比较完善的理论与实践教学体系,并组织编写了一整套河南省高等教育“十五”规划教材—《行政实体法》 、 《行政程序法学》 、 《行政救济法学》 。该体系独具特色,不仅系统完整,而且轻重分明,详略得当,在国内行政法学界引起了较大反响。
   
  对于行政补偿的研究,沈教授的学术贡献也已得到学界同仁的肯定。目前, 全国各类研究生、 本科生行政法学统编教材中的《行政补偿》一章几乎均由沈教授承担,一方面展示了沈教授在相关领域研究的特色,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其在该领域的学术地位。
   
  “法律是一门实践的艺术” ,这就要求法学的教学不能仅仅停留于课本,而应该结合学科的特点进行教学方法的革新,强化实践能力、案例教学,即把行政法学的理论与生活中的具体事例结合起来。对于这一难题,他主动请缨,带领和组织一批专业骨干,深入考察,历时 3 年,主持并完成国际合作项目《诊所教育与行政诉讼法律援助》 、郑州大学教改项目《诊所式法律教育研究》 ,研究“诊所式法律教育”的价值以及在郑州大学推广该教育模式的可行性,探讨郑州大学推广 “诊所式法律教育” 的具体思路, 编制 “诊所式法律教育”的大纲和教学材料,使诊所式法律教育正式进入法学本科教学大纲选修课程,先后有近 400 名学生参与了诊所式法律教育培训,同时,他主持成立了“郑州大学法律援助中心” ,为当事人提供法律咨询300 余次,撰写法律文书 90 余份,代理案件 30 余起。诊所式法律教育的首次引入,有效地提高了学生处理实际法律问题的技能和洞察力,培养了学生维护弱者权益、积极参与公益服务的意识和社会责任感,也培养了学生的法律实践能力和应备的法律职业道德,缩小了学校知识教育与职业技能之间的距离, 受到了师生的一致好评。
   
  在做好课堂教学工作的同时,他还积极参与法学院学科建设。1999 年作为教研室主任,带领教研室成员组织申报宪法与行政法专业硕士学位授予点获得成功 ;2003 年,作为诉讼法专业学术带头人,组织申报诉讼法专业硕士学位授予点获得成功 ;2004 年作为行政法方向的学术带头人,成功申请河南省重点学科、河南省普通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 ;2005 年作为宪法与行政法专业学术带头人之一,协助法学院领导申报法学博士学位授予点获得成功。
   
  沈教授不仅十分注重与学生的沟通和交流,还乐于为学生的学术活动提供帮助,经常通过个人的学术影响力和朋友关系邀请国内外一流的法学专家作讲座。同时,他自己也多次接受校内外的邀请,通过学术报告或访谈等多种方式对那些有志于从事法学研究的学生们答疑解惑。近年来还为河南省党政机关、公检法司部门举办各类法律讲座300 余场。
   
  三、经邦济世著文章  学术公器承使命
   
  “文章合为时而著”这一古训,是历代文人富于历史使命感的一种集中概括,它意味着对时代的一种关注,对现实社会的一种关切,对改造社会、 促进社会进步的一种责任和使命。责任与追求、 沉钝与跳脱、启蒙与自觉,法律如何在未来找寻到那个至关重要的平衡点,这是法学工作者,乃至整个社会需要潜心思悟的命题。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沈开举教授的研究正是以其对时代精神的深入洞察和全面把握,自觉地肩负起激浊扬清、启蒙民众、引领精神的历史使命,秉承着一个知识分子应有的社会责任感,为国家和社会的发展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他认为,学者一定要具有学者的良知,恪守良心,要关注社会与民生,而不能为一己之利站在某些利益集团的角度讲话。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在学术研究中从不刻意追求研究的宏观性与理论化,而是切实关注基层困难,关注社会实际发展,实实在在地从微观问题入手,发现问题并寻求解决之道。他对真实世界的种种独到看法正是因为他能“远离”这个世界,为学术而学术,排除各种杂念,不出于功利而捉刀。他是个抵得住诱惑的人,在他看来,做学问一定要耐得住寂寞,外面的世界再精采,学者的天地也应该是孤独的。他能耐得住寂寞,因为他对学问有特殊的偏好,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责任。这也正是沈教授的学术品格,始终站在时代前沿,抓住最重要的社会领域、最敏感的生活现象、最弱势的社会群体和最为公众注目的人物事件, 或热情鼓呼, 或冷静慎思,或重笔揭示,藉以解读社会,匡扶正义,守护公众利益,彰显知识分子的公共精神。
   
  20 世纪 80 年代初,由于计划经济模式的影响,行政权力运行很不规范,加上行政法学研究薄弱,司法操作相对滞后,导致行政侵权现象十分普遍,不但加剧了人们的“官本位”思想,也在一定程度上激化了社会矛盾。这使他暗下决心投身于我国的行政法治的学术研究,以期推动国内行政法学理论的发展。当时的法学界还较为封闭,他只能从实务入手,奔波于个案之中,十几年间,他共办理行政案件近 300 起。在法庭上他仗义执言,为民请命,呼吁行政机关依法行政 ;在家中他埋首典籍,寻觅、总结行政法学理论上的缺憾和支点。他说,行政法是一门公法,所以要以一颗公心求学术的发展。经过 20 余年的积累,沈教授取得较显著的科研成就,参与撰写学术著作 50 余部,其中主编司法部法学教材编辑部审定的高等学校统编法学教材《交通行政法》一部,个人专著《行政征收研究》和《征收征用与补偿》2 部,两人合著《行政责任研究》一部,主编《行政补偿法研究》 、 《行政实体法与行政程序法学》 、 《国家赔偿法通论》 、 《行政处罚法通论》 、 《中国行政许可法概论》等著作 6 部。在《中国法学》 、 《法学研究》 、 《宪政论丛》 、 《人民日报》 、 《法制日报》等十几种学术报刊上发表了大量针对性强、有鲜明时代感的论文 50 余篇。承担多项国家、国际合作与省部级科研项目,其中主持国际合作项目《诊所式教育与行政诉讼法律援助》和《中国土地制度研究》2 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行政征收研究》和《修宪后的中国土地管理制度改革》2 项、司法部项目《城市拆迁法律规制研究》1 项,参与中国法学会项目 《解决人民内部矛盾法律机制研究》 1 项。其中, 《论行政强制措施》一文获 1995 年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交通行政法》一书获 1997 年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 ;《论行政事实行为》一文获中国法学会 2002 年优秀学术论文二等奖 ;《行政征收研究》一书获 2002 年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 ; 《论委任司法》一文获河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 2004 年依法行政优秀论文特等奖 ; 《行政补偿法研究》一书获 2004 年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等等。
   
  梳理沈教授的学术成果,大致可以肯定,他的学术思路是,理论研究一定要彻底,不避实就虚,更不应该向现实妥协。他的研究风格向来犀利,能抓住问题的要害和痛处,立足于中国的现实需求和社会理想,重点在权利理论,涵容相关的行政法治理论。其中对行政法部门划分和行政法学体系分类、 行政征收征用与补偿、 政府纠纷解决机制、土地法律制度改革等领域的系统研究,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形成了鲜明的学术特色。有限的篇幅不可能系统地介绍沈教授的理论体系,这里仅略陈几例。
   
  针对社会建设过程中征用与拆迁的热点问题,敏锐的沈教授把握时局,深入调研,理性思考,系统研究,成果卓著。其中《行政征收研究》 (2001 年)是国内第一本研究行政征收的学术专著, 《征收征用与补偿》 (2006 年)是我国第一本全面介绍财产征收征用与补偿问题的学术专著,主编的《行政补偿法研究》以及即将出版的《外国行政补偿制度研究》 、 《城市房屋拆迁法律规制研究》 、译著《财产征用—赢得正当补偿的策略》等,作为一个系列成果把我国对行政征收、行政补偿制度的研究推上系统化研究的新阶段。
   
  在建设法治国家、构建和谐社会的时代背景下,在政府纠纷解决机制领域,沈教授首倡以委任司法作为行政复议、行政裁决、行政处罚等制度的理论基础,并藉此提出了纠纷解决的“三道防线”理论,在国内学界独树一帜。他还直接参与《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 (专家建议稿) 纠纷解决部分的起草工作, 并担任主要执笔人,其在该领域的研究部分已转化为立法成果。在土地管理制度改革领域,他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土地征收与土地流转的“双轨制”改革思路, 先后主持和参与了行政补偿、修宪后的中国土地管理制度改革、 中国土地法律制度研究等 3 个课题,并积极着手起草《土地征收征用补偿法》 (专家建议稿) 、 《农村集体土地流转办法》 (专家建议稿) 、 《河南省土地征收补偿条例》 (专家建议稿)等。
   
  目前,由沈教授担任总负责人的中国土地法律制度研究项目,吸收了国内 12 家科研院校参加,项目总金额 90 万美元,将在立法调研、建议稿起草、建立中国土地法律研究中心及相关网站等领域全面展开,随着项目的实施,势必进一步推进我国土地法制建设的进程。
   
  由此可见,他的理论研究是走出书斋后进行的,他在中国行政法治理论研究领域取得了丰硕成果,这些成就确立了他在行政法学界的地位,并受到中国行政法学研究会会长应松年教授、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袁曙宏教授等同行专家们的充分肯定。
   
  在认真做好学术研究的同时,沈教授还应邀广泛地参加国内外各种学术交流活动。1997 年随中国行政法代表团赴韩国参加东亚行政法年会,并作了“中国行政诉讼现状及其问题”的学术报告。1998 年、2000 年两次参加大陆行政法代表团赴台湾进行学术交流,作了“行政强制执行与行政强制措施研究”等学术报告。近年来,多次应邀参加在北京、杭州、大连、海口、昆明等地举行的中美、中英、中德、中国与欧盟行政法学术研讨会。
   
  沈教授今日的成就,是与他几十年来的不懈努力联系在一起的。黎明破晓时琅琅读书的勤奋,炎炎烈日下调研走访的艰辛,夜色阑珊时写书撰稿的坚持,织就了今日头上的桂冠。他现任郑州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郑州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副主任,并兼任中国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国家行政学院行政法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北京大学软法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河南省法学会常务理事,河南省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河南省地方立法研究会理事等等。这一连串的衔职,不仅是一种荣誉、一种学术地位的象征,更是一份责任、一种使命。
   
  四、建言献策金石音  为国为民赤子心
   
  “享天下之利者,任天下之患;居天下之乐者,同天下之忧。 ”丰富的人生阅历、拳拳的赤诚之心使沈教授在做学问时,既仰望天空,又脚踏大地;使他的治学理想与社会理想一脉相通、相辅相成—社会理想孕育、衍生了他的治学理想,治学理想丰富、具体化了他的社会理想。
   
  鉴于沈教授在治学、教书育人方面取得的斐然成绩,特别是在行政法学领域的突出表现,他被选任为民进郑州大学副主委、郑州市政协常委,河南省政协委员,民进河南省委常委,民进中央社会与法制委员会委员,并受聘为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河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咨询专家,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郑州市工商局廉政执法监督员,郑州大学校长法律顾问。
   
  沈教授并没有把这些社会兼职看成是一种社会荣誉和政治资本。相反,他感到的是社会重任。他认为,作为一个法律理论工作者必须用正确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选择我国现代化建设和民主法治进程中的关键课题,精心准备、反复调查,进行前瞻性、战略性、全局性研究,从中得出结论,这种结论虽然有可能和当时的政治气候不一致,也可能和某些权威的观点相冲突,但也不应有那种奴颜卑骨式的表述或曲曲折折的令人费解却自以为深奥的空谈,不媚俗但也不故弄虚玄,只有真真切切、朴朴实实地说明问题,才能使大众对每件事的来龙去脉有真实的把握,从而得出各自的判断。
   
  多年来,他也是这样践行着。在他身上,看不到书生的迂腐,有的只是思维的理性。 他本着对中国法治成败与走向关切的历史使命感,本着既宏观又微观、既社会又民间的利益诉求,为社会担负着本无需他承负的这么重大的责任。2003 年为民进河南省委员会撰写的呈送河南省政协和全国政协的城市房屋拆迁提案,受到省及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中央及地方几十家媒体作了报道,其本人也受到民进河南省委员会的表彰,获 2004 年度参政议政先进个人奖 ;2003 年 6 月至 12 月,作为京外唯一专家应邀参加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委托中国行政法学研究会承担的《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 (专家建议稿)的起草工作,并担任主要执笔人 ;2003 年至 2004 年撰写了《土地征用问题研究》和《城市房屋拆迁亟待规制》2 份研究报告,并通过多种渠道呈报国家有关部门,为近两年国家土地征用及城市房屋拆迁政策的调整提供了理论支持 ;2005 年 5 月,作为项目主持人向全国人大常委会行政立法研究组提交了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 2 份修改建议稿 ;2005年 6 月代表民进河南省委员会参加由民进中央在广州举办的中南五省参政议政理论研讨会,撰写的《新世纪新阶段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的新特点》一文受到与会代表的好评,该文是会议上唯一被选中在民进中央会刊《民主》杂志发表的论文 ;2007 年 6 月被遴选为中央宣传部、中央政法委、司法部、中国法学会组织的“百名法学家百场报告会”成员 , 赴湖南作了两场题为“依法治国,构建法治政府”的宣讲报告,受到中国法学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会长刘飏的充分肯定 ;  2008 年 4月, 受民进中央委托撰写《从制度上推进农村全面改革》的研究报告,作为民进中央参与中央统战部组织的各民主党派关于农村改革对话使用, 并受到了民进中央的好评; 2008 年 5 月, 受民进中央委托撰写《以十七大报告引领司法改革》的研究报告,作为民进中央与最高人民法院座谈使用等等。他的每一篇文章、每一次报告都表现了他对国家、对社会、对民众的一片赤诚!他所做的一切研究,都得自于历史的授意、人民的授意,得自于对我国民主进步和民族强盛的期盼!真可谓“寸心知春草,思与天下共” 。
   
  五、挥毫泼墨抒雅趣  畅怀达意乃性情
   
  “杼其义旨, 损益其文句, 而以上书奏记, 或兴论立说、 结连篇章者,文人鸿儒也。 ”沈开举教授作为一位行政法学家,在他的身上具有中国传统文人特有的禀赋和雅趣: 挥毫泼墨, 独具风骨; 书斋静坐, 思古忧今;品茶论道,逸兴横飞……
   
  走近沈教授,才更加体会到古人所云“字如其人”的确切含义。沈教授的福居客厅内布置着做工精细、 造型别致、 悠情宁静的古典家具,下嵌瓷瓶的墙壁上悬挂的书画作品,以及几盆雅致的花卉盆景,足以窥测他深厚的艺术修养。步入书房,盈盈墨香。翻开案头散发着砚墨清香的“白纸黑字” ,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这样的励志古语,也有提醒自己“不留剩饭”的小告示……总之,一幅幅作品趣味悠远、书墨飘香,起笔、顿笔间的淡定从容中透露出一种淡似春山、秀如秋水的书卷气和学者味。
   
  我们想象不出一位严谨的法学家同他笔走龙蛇的潇洒有什么联系,也可能正是由于他多方面的潜心修养和对艺术的执著追求才成就了他书法上的造诣。正所谓“识到者笔辣,学充者气酣,才裕者神耸,三长备而后画道成” 。
   
  他作书勤奋而富有激情,每每书写时都极富感染力,恰恰符合了蔡邕所论“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 。一贯以来,他将挥毫书写作为工作之余的一种休息方式,认为工作累了,写写字、临临帖,是一种极好的消遣,同时还可以舒心、静心、修心。对书法的这种不功利的态度反而使他的书法写出了一种自然、一种纯真,静穆中透着沉着,俊整中韵含情致。
   
  就这样,沈教授用理性的语言解析和阐述他的法学思想,同时又用形象化的语言展示他的情趣和神韵。他用那不拘一格、兴之所至的笔触谱写历史,匠心独运而绰约动人的泼墨行草之间,自然流露的是他激越而丰富的性情。
   
  古人云: “形在江海之上, 心存魏阙之下, 神思之谓也。文之思也,其神远矣。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 ;悄然动容,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 ;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 ”这“思理之致”的境界,视通万里的气魄,恰是沈开举为师、治学、修身的生动写照。站讲台,他教书更育人 ;做学问,他淡泊以求真 ;于华堂,劝君又忧民。他的远见卓识,造就了他准确把握事物未来发展趋势的能力;他的宽容大度,构铸了他公正妥善处理各种复杂利益关系的艺术 ;他的与人为善,时刻关心服务于大多数人,构成了他特有的人格魅力和亲和力。他以学识魅力传播科学、 以人格魅力造就高尚。其学养、建树和风范构成的坐标,正是对“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完美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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