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56年— 1960年在苏联莫斯科大学哲学系学习, 1960年获苏联哲学副博士学位(相当博士学位) 。总之,创新应该成为科研人员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因素,没有它,科研的生命力就终止了。
关键词:创新;奉献;党校;学习;中央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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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自铎,河北人。1954年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专业研究生毕业。1956年—1960年在苏联莫斯科大学哲学系学习,1960年获苏联哲学副博士学位(相当博士学位)。因工作需要,1978年调入中央党校工作, 历任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研室主任、理论部副主任、校学术委员会委员等职。主要从事认识论、实践论、人学及现实哲学问题研究。发表论文220余篇,主编、合作著作40余本。先后当选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副会长、中国人学学会(筹)副会长、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认识论专业委员会主席(之一)等。
“理论的意义和价值在于能够解答我们碰到的问题,能指导我们更好的实践,达到更好的改造世界的目的。”
“从教员的角度讲,理论必须结合中国实际,指出中国发展与建设当中的问题,给学员以启发。上课不应是空洞地谈理论,要把理论与实际结合起来教学。”
采访者:崔老师,您好。您是1978年调入中央党校工作的,首先请您谈谈当时来党校的感受。
崔自铎:中央党校是我们党的最高学府。早在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在中国人民大学读研究生时就来过中央党校。那是1952年,中央党校的名字是马列学院,位置就是现在的研究生院。当时正值冬天,正巧碰上了艾思奇同志和张松如同志,他们正在党校人工湖滑冰。他们的学者风采,深入脑海。
最初对党校的突出印象有三点:首先,这个院子有大师,像艾思奇同志,我年轻时对他就很敬仰。其次,党校有大员,我们党的高级干部在这里进修学习探索。最后,党校有大院,优美、恬静、宽阔。
我正式进入党校是1978年,那时“文革”后党校刚复校,我是第一批由中组部调过来的老师。当时我还在吉林大学哲学系做系领导。如果说来党校前,我看到的是一些表象性的东西,那么经过将近40年,对党校就有了较深的认识和体验。概括地讲,我认为党校有几个高平台。
第一是教学平台高。在这里上课,是要给高中级干部上课,这个教学平台非同一般,对教师教学水平有相当高的要求。第二是研究平台高。在这里进行研究工作,面对的问题难度高,对研究人员要求高。第三是咨询平台高。中央党校是给中央作决策咨询的重要阵地,对决策咨询的水平有很高的要求。第四是作风平台高。要求教员和工作人员有极其过硬的作风,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我们的工作目标。
采访者:记得您曾说过您在党校度过了人生的“黄金期”,您能给大家分享一下这里边的经历和体会吗?
崔自铎:对我而言,党校不是我的母校,但胜过我母校,我为她贡献了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她也给予我很多。这段时光是我人生中的“黄金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