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谈这样的话题,与笔者最近读的一部书有关:这就是当代中国出版社推出的《孤独百年:张学良的思想人生》 。
关键词:张学良;人生;走近;孤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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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百年:张学良的思想人生》王海晨 著 当代中国出版社
有一类历史人物,因他们的出现,历史发生了改变,所以人们难以忘怀;又因他们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不按常理出牌”,导致评价不一。书写历史绕不开他们,绕开了,许多历史说不清;研究他们,难以走近,又唯有走近。谈这样的话题,与笔者最近读的一部书有关:这就是当代中国出版社推出的《孤独百年:张学良的思想人生》。
写张学良没有不想走近张学良的,可张学良的人生如同万花筒,人生大起大落,所行多系大是大非,而在人们眼里,是非又多模棱两可、正误难辨,主要因为他身上的颜色太杂,可谓“色色俱全。有蓝色,他是国民党的一级上将;有红色,他说‘我就是共产党’;有褐色,他崇拜过法西斯鼻祖墨索里尼;有粉色,‘平生无憾事,唯一爱女人’”。面对这样一位历事复杂、色彩纷呈的人物,如何才能走近?怎样才能算走近?
作者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必须找到他的人生底色,唯有找准他的人生底色,方可走近。”什么是他的人生底色?作者开门见山:“思想是他的人生底色。”“张学良是个传奇人物,使他成为传奇的首先是他的思想,搞清了他思想的来龙去脉,再看他身上的五彩缤纷,也就不难理解他自己说‘他是个怪人’,究竟‘怪’在哪里了?”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作者大胆地挑战了一般传记的传统写法,既没有依时记事,也没有择“色”分描,而是独辟蹊径,把研究视角集中在“他用一生搭建的思想舞台”上。
张学良生活在中西文化碰撞的时代,他的思想、个性,带有鲜明的双重色彩。“有时他站在传统的对立面,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置之度外;有时他钻进了传统的象牙塔,拉都拉不回来。严格说来,张学良既是历史传统的传承人,又是新时代的开拓者,这样,他在创造历史的过程中,必然要面对两种偏执者的反对。”
同情的理解是历史学本质决定的,不是因为张学良为民族作出了贡献,却遭到幽禁50多年的不公平待遇而需要同情。正如近代学人陈寅恪所说,研究历史人物,“应具了解之同情,方可下笔”。当然,“同情的理解”,强调的不是张学良说什么就信什么,做什么就赞同什么,而是与之“同行”,了解他当时何以那样思那样行,避免的是“空间错位”带来的误读。
“同情”是为了缩短史家和研究对象的时空距离。离开了对张学良所处时代的了解和处境的同情,就不会有主动地走近,不走近就得不到历史的真实,离开真实,褒其所当褒,贬其所当贬就是一句空话。同情的理解只是走近历史人物的进路之一,而走进他所生活的时代是必由之路。试想,如果我们离开了挽救民族危亡的时代主题,还怎么理解西安事变是“时局转换的枢纽”?离开了对杰出人物的同情和理解,还怎样去认识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