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是西方人了解红色中国的开端。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人的生活,若不是最终走上长征,不断突破“围剿”,突破封锁,突破自我,取得胜利,又是什么呢?
关键词:;长征;中国;红军长征;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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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是西方人了解红色中国的开端。

红军长征油画
1934年10月10日,秋日的黄昏,云石山出现了少有的繁忙:战马在乡村小道上来往穿梭,传达着一道道行动命令,一批批队伍在进行最后的动员,云石山拥挤着运粮队、挑夫和担架,紧急动员小分队奔走在乡村。墙上,“誓死保卫苏维埃”的标语,沙石路上,一串西指的箭头。
急促的口令声、军号声、零乱的马蹄声、沉重的脚步声……长征从此开始。
田里劳作的,家里做饭的,老人、孩子、妇女全都跑了出来。家家户户煮了粥,用水桶挑到路边,战士用茶缸舀上,边走边吃,还喊口号。一位大娘,挎着一篮煮熟的鸡蛋,想给儿子带上,见一个红军送一个,送完了,也没见到儿子。
于都是长征的起点,主力红军在此渡河。沿岸群众将门板、木料,甚至寿棺都捐了出来,在60里长河段架起了五座横跨四百多米宽水面的浮桥。
深秋星夜,蜿蜒一百公里的队伍,庞大而杂乱,悄无声息地打着火把,没有送别的仪式,只有静悄悄的悲壮,父老乡亲热泪沾衣,凝望着远去的队伍。
这是一次真正的分离,走的不仅是红军,还是亲人。为了打破“围剿”,发出“扩大百万铁的红军”的口号。“扩红”进来的大都是本地人。人群中,送别的是老父母;桥头上,分别的是小夫妻。
今天的于都河边,一段由五条木船搭起的浮桥按原貌摆放在河边,仿佛在飘荡中不停地回忆着那个不平凡的夜晚。
想想就觉得震撼:十万百姓泪汪汪,是个什么场景?这是人类军事史上少见而巨大的转移,斯诺浪漫地称之为“整个国家走上征途”。
经过国民党连续五次“围剿”,红军已元气大伤。尽管农民出身的新战士,内心充满革命的浪漫情怀,但看上去并不像一支正规的部队。
这是个让西方人无法理解的新式传奇,一些目光敏锐的西方智者,以记者的好奇,写下对中国的兴趣,这段历史因西方的观点及立场,他们将中国放在一个全球的图景中加以看待,而变得张力十足。
西方学者说:“在约一年的时间里,行程约两万五千里,翻越10余座大山,跨越20余条河流。历史上很少有意志征服环境的伟绩能与之相比,历史也不能提供一个相似的,或者更好的例子与之相媲美。”
“现在,在美国、欧洲和世界各地,人们对于几十年前由一支规模不大,不引人注目的中国男女组成的队伍所进行的一次军事行动依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如果中国读者对此感到费解,我只能重复埃德加·斯诺就这场‘激动人心的远征’说过的话——它过去是激动人心的,现在它仍会引起世界各国人民的钦佩和激情。我想它将成为人类坚定无畏的丰碑,永远流传于世。阅读长征的故事将使人们再次认识到,人类的精神一旦唤起,其威力是无穷无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