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特朗普政府对民族主义和保护主义的追求、英国脱欧进入倒计时以及欧盟一些国家中右翼势力执掌政权,任何“新全球合作”都可能与之前联合国的设想产生分歧。国际政治经济学新变化随着两极世界的结束以及金砖国家的崛起,当代国际政治经济学也随之发生了转变。未来的政治经济学将会有许多前所未有的新课题,比如几个不同的“世界”在全球危机和秩序调整中,是共同前进还是日益分离?这些“世界”包括从老牌的北大西洋/北太平洋组织,到欧元区和“欧猪五国”,以及新兴的“第二世界”.包括金砖国家、“灵猫六国”(哥伦比亚、印度尼西亚、越南、埃及、土耳其和南非, CIVETS)、“薄荷四国”(墨西哥、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和土耳其, MINT)和“维斯塔五国”(越南、印度尼西亚、南非、土耳其和阿根廷, VISTA)等。
关键词:政治经济学;金砖国家;全球;南方国家;非洲;治理;非传染性疾病;十年;研究;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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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中期,或许成为世界政治经济学的转折点。首先,世界形势发生了一些新变化。特朗普政府对民族主义和保护主义的追求、英国脱欧进入倒计时以及欧盟一些国家中右翼势力执掌政权,任何“新全球合作”都可能与之前联合国的设想产生分歧。其次,金砖国家日益崛起。经过十年的持续成长,21世纪之初,金砖国家在推动全球经济再平衡中起到重要作用。但是,本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后半期,直到2020年,世界格局将呈现出不同趋势。2017年初,《经济学人》杂志就指出,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将进入2010年以来的首次同步增长阶段。
国际政治经济学新变化
随着两极世界的结束以及金砖国家的崛起,当代国际政治经济学也随之发生了转变。本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后半期出现的全球不平等和欧洲大规模移民,使人们对宗教极端主义的担忧加剧。
不管从分析视角,还是现实情况来看,国际政治经济学在许多方面正发生改变。除了中产阶级和中等国家之外,在土耳其、韩国、印度和中国等地的一些新的大学和学术网络也在兴起,并且产生了一定影响。南方国家的新一代政治经济学者们,正越来越多关注到南南合作。
未来的政治经济学将会有许多前所未有的新课题,比如几个不同的“世界”在全球危机和秩序调整中,是共同前进还是日益分离?这些“世界”包括从老牌的北大西洋/北太平洋组织,到欧元区和“欧猪五国”,以及新兴的“第二世界”,包括金砖国家、“灵猫六国”(哥伦比亚、印度尼西亚、越南、埃及、土耳其和南非,CIVETS)、“薄荷四国”(墨西哥、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和土耳其,MINT)和“维斯塔五国”(越南、印度尼西亚、南非、土耳其和阿根廷,VISTA)等。此外,还有中国的实力是否仍在上升的问题。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对世界其他地区,尤其是美国、其他金砖国家和二十国集团国家有什么影响?中国是否会建立有利于北方国家的多边主义,还是会引领金砖国家以及亚投行、一带一路和上合组织建立新的全球规范?
未来的新兴经济体和智库
在新世纪,新兴市场的壮大,第二世界的新兴捐助国,尤其是金砖国家和其他政治经济体,以及新兴权力、技术等的出现,引起国际关系的转变。这一转变,带来对新兴国家、中产阶级、跨国公司、国家、社会等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的更多研究和争论。“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强化了“新兴”的概念,因为它强调丝绸之路上的枢纽、基础设施、网络和通道等的重要性。
在国家关系方面,关于新兴大国和地区的研究也在蓬勃发展,其中一些或许会催生新地区主义的研究视角,尤其是因为这些研究日益受到金砖国家和“欧猪五国”分化的影响。除了金砖国家,世界上还有其他一些有抱负的地区性组织。如此一来,值得思考的是,金砖国家是否会在更高层次、更广范围内寻求更大影响力,而非仅仅停留在地区层面?
随着国家数量,尤其是小国数量在21世纪持续增长,地区间协会和联盟也随之增加。甚至对于“丝绸之路”,根据不同的文化、生态、地理等,也有各种不同的定义。
南方国家中新兴中产阶级的(再度)出现或被承认,影响着国际政治经济学,尤其是在消费、积累和污染等方面。因此,与汽车、服装、电子、娱乐、餐饮、媒体等相关的跨国公司、品牌和特许经营权,越来越集中在南方国家市场中。但同时,全球中产阶级中的非传染性疾病发病率也在增加。因此,一些药企,比如生产胰岛素的诺和诺德公司在向南方国家转移。据统计,非洲现在是此类公司增长最快的市场,尤其是在资源类商品生产和出口国家,比如加纳、尼日利亚和赞比亚等。
与此同时,一些新的政策研究中心和大学、智库等不断涌现,致力于对金砖国家和区域主义的研究,比如新德里的金砖国家中心以及汉堡的全球与区域研究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