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出现与媒体预测相反的“逆转”,恐怕是美国主流媒体始料未及的。同天晚些时候,《纽约时报》公布了10余家权威媒体的最新民调,绝大多数民调数据都显示希拉里的民意支持率领先于特朗普,可是最后的选举结果却让主流媒体大跌眼镜。在这场大选中,美国主流媒体以及美国民主被放到显微镜下接受全世界的审视,许多人不禁发问——美国主流媒体生了什么病?据《华盛顿邮报》资料披露,在克林顿夫妇活跃于美国政坛的40余年时间里,两人共接受了总计至少达30亿美元的政治捐赠,而其中媒体大亨、控制多家美国西语媒体的海姆·萨班夫妇就是其主要捐赠人。那么,进入20世纪后,美国学界与普通民众越来越倾向于认为,充斥着“自由主义偏见”与精英化倾向的美国主流媒体已经得了重病。
关键词:主流媒体;大选;民众;精英;美国媒体;民意;政治;权力;特朗普;美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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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出现与媒体预测相反的“逆转”,恐怕是美国主流媒体始料未及的。“希拉里·克林顿具有巨大优势赢得选举”,大选投票全面开始当天,《赫芬顿邮报》还以这样的报道内容预告希拉里的胜利。同天晚些时候,《纽约时报》公布了10余家权威媒体的最新民调,绝大多数民调数据都显示希拉里的民意支持率领先于特朗普,可是最后的选举结果却让主流媒体大跌眼镜。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美国主流媒体是利用先进的技术进行越来越复杂、看似越来越“精密”的民意调查,结果却自打耳光。现在,这些民意调查被认为仅仅是为了政治和商业目的,对民众有着误导作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记者约翰·金认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主流媒体似乎并没有形成一个基于现实的预测”。在这场大选中,美国主流媒体以及美国民主被放到显微镜下接受全世界的审视,许多人不禁发问——美国主流媒体生了什么病?
因“自由主义偏见”而失去民心
在美国媒体界,“自由主义偏见”问题由来已久。美国达特茅斯学院吉姆·库普斯教授曾对116家美国主流媒体进行调查研究,结果显示,自由主义倾向在美国媒体界广受追捧。记者们普遍认为,如果在工作中表达中立或保守的观点,就会被贴上“少数人”的标签。美国主流媒体关于枪支合法化问题、同性恋问题、种族主义问题的讨论,都带有明显的自由主义特征。媒体在选用智囊团时,也会偏向邀请自由派学者和政府成员发表意见。有研究表明,《纽约时报》在援引内容时,来自自由主义智囊团成员的往往是保守主义的两倍。根据2014年盖洛普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有44%的美国人认为自己的媒体“太过自由化”。
“自由主义偏见”对美国主流媒体公信力的损害显而易见。在2016年总统大选中,美国主流媒体的“自由主义偏见”更为明显,美国中下层普通选民关注的议题鲜有出现。对客观性的失守既降低了新闻的质量,也加剧了美国民众对主流媒体的不信任。现在的美国主流媒体正在逐渐失去它们一直以来所标榜的代表“主流民意”的光环。
为精英阶层代言阻碍民主发展
近年来,美国主流媒体与那些掌握决策权的少数富人和精英的关系越来越密切。面对重要的政治决策,为了迎合精英阶层的需要、维护精英阶层的利益,媒体将特定问题进行包装,然后再传播给民众,建构一种所谓客观真实的新闻图景。这种做法既剥夺了民众的知情权,也限定了民众讨论议题的框架和范畴,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民众对民主政治的参与。
长久以来,美国的主流媒体都宣称自己能够真实准确地捕捉并反映民意,但事实上媒体呈现的社会现实和“民意”与普通民众的诉求大相径庭。主流媒体关注的是美国维护全球霸主地位的愿景、多元文化的发展以及经济全球化的未来等。而那些政治参与度相对不高的工人阶级更多关注美国是“一个社会流动性、就业流动性近乎为零的国家”。过去的几十年中,他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其生活水平与掌握着大量资源的社会精英相比,差距越来越大。然而,精英阶层得到了新闻赋权,控制了新闻来源。主流媒体新闻报道的重点聚焦于社会精英,无论是报道主题还是采访对象,在各个问题、各个环节上精英阶层都有更大发言权。这样一种过滤机制,使得普通人的声音无法成为社会的主流话语,形成了一种“圈外人”效应。
在2016年美国大选中,几乎没有哪一家美国主流媒体愿意给出“特朗普有机会当选美国总统”这样的预测。美国媒体精英们忘记了应该去美国中部地区倾听民众的呼声,他们选择用“种族主义与偏执狂”等词汇来形容特朗普的支持者,熟练掌握各种数据分析工具的他们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希拉里胜选的各种可能情境。这样的媒体很难反映美国的真实现状,对美国民主的发展能作出多大贡献也值得怀疑。在主流媒体的保护与支持下,美国奉行精英主义的社会体制,造就的只是民主的海市蜃楼。






